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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逗,天这么冷,外面待久了人都要冻成冰棍。”说着,她的视线扫过牧河的手,那手已经被冻得通红,还有些开裂,似乎长冻疮了。
她目光灼人,牧河被她看得面色一红,连饭都顾不上吃,急忙把手缩到袖子里藏好:“我不怕冷,我火气旺。”
白承夕翻了个大白眼,随口胡诌:“你本来就瘦得薄薄一片,要是再冻硬了,往地上一坐,水泥地都能被你的屁股割一条裂缝。”
牧河年纪小,脸皮薄,一开玩笑就破防:“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得不对吗?身材那么薄,怪不得你能当女演员的替身。”白承夕脸皮厚,也不看他脸色,一边说一边把他拉起来,朝帐篷走去。
接着,她回头打量牧河一眼,调戏道:“我瞧你长得眉清目秀,胸口塞俩馒头说不定能演女主角。”
“……”
手腕传来温热的触感,牧河浑身僵硬,对这口无遮拦的女流氓无言以对。
走进帐篷后,白承夕按着他的肩坐下。
车边帐篷内放了取暖器,牧河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食物的香气侵袭着他的嗅觉,鼻子被熏得发酸,他局促地低下头。
姓白的果然很讨厌,说话也难听,做事还蛮横霸道。
把他安置好后,白承夕大手一挥:“吃饭吃饭,再不吃该凉了。”
众人动起筷子来,唯独牧河抓着盒饭一动不动,显得格格不入。
许奕冉歪头去看他的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牧河回过神来:“没事。”
说完,便埋头扒起盒饭来,桌上的菜一概不动。
“那就好。”许奕冉继续追问:“那你怎么不夹菜?”
牧河一言不发,头快埋到饭盒里。
白承夕往椅子上一靠,仔细观察着他。
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牧河的脸皮薄如春卷皮。
一面需要别人的帮助,一面又羞愧于别人对他好,浑身上下有股别扭劲儿。
想到这,她嗤笑道:“他呀,脸皮薄,骨头硬,要端着架子,等人家把好意强塞给他,他才肯勉为其难地接受。总之,他是迫不得已才接受的。”
这话听着有几分嘲讽意味,脾气暴躁的人说不定会直接拍案而起,和她干一架。
可牧河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白承夕并没有放过他,追问道:“怎么?这样欲擒故纵会让你的羞耻感少一些吗?还是说,你有不配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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