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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司令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陈鹤。
那目光从陈鹤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像X光机一样，恨不得把他里里外外看个透。办公室里的灯光照在陈鹤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陈鹤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马上挺直腰板，开口报告：“首长，全身零件都是好的！你不用观察了！”
叶司令冷哼了一声。
“我觉得你少了几个亿零件。”
陈鹤愣了一下，眼睛瞪大：“啥？什么意见？”
他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叶司令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声音拖得老长：“巴铁第一美女——滋味怎么样？”
陈鹤瞪大眼睛：“卧槽……这表情——”
他马上反应过来，脸色一正，严肃起来，腰板挺得笔直：“首长别开玩笑了！那个阿育娅是缠着我，但是——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坚定不丢‘亿’！”
他特意把“亿”字咬得很重，还加重了语气。
叶司令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少废话，”他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老子不信。我看过那个阿育娅的照片。”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扔到陈鹤面前。照片在桌上滑了一下，停在陈鹤手边。
“王奇传回来的，”他说，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老干部都顶不住。你跟我说你坚定？”
陈鹤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里，阿育娅站在阳光下，穿着一身浅色的衣服，头发被风吹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背景是巴铁的荒原，天很蓝，云很白。确实漂亮，漂亮得不像话，像电影海报。
陈鹤抬起头，看着叶司令，突然笑了。
“首长，”他说，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眉毛微微挑起，“你动心了吗？”
叶司令眉头一挑，眼神变了。
陈鹤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肩膀都放松了：“这样的人，我可以当中间人。你——单身的吗？”
叶司令的脸黑了。
黑的像锅底。
“好小子，”他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还没有问责你，你倒是开老子的玩笑？”
陈鹤赶紧摆手，动作夸张，像赶苍蝇一样：“不敢不敢！开玩笑，开玩笑的！首长别生气！”
叶司令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能杀人。然后往沙发那边指了指。
“行了，坐下来了。别装了，自己泡茶。”
陈鹤也不客气，站起来走到沙发那边，一屁股坐下去。沙发是真皮的，软硬适中，坐上去很舒服。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紫砂的，壶身温润，看得出用了有些年头了，壶把都包浆了。旁边的小罐子里装着茶叶，揭开盖子，茶香扑鼻，是上好的大红袍。
他熟练地洗茶、泡茶、斟茶，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热水冲进壶里，茶叶翻滚，茶香更浓了。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然后推到叶司令面前。
“首长，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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