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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神色凝重。
根据太清剑主所说的话，他做梦的那时间与现在相隔久远，当时牧云初甚至都还没出生，不可能出来做手脚。
她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逍遥城主问道：“千秋雪说自己是万年之前的神主，但我是不信的，你们既然去过那个时代，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千秋雪是老神主屹霄与雉鸡妖所生，因血统不纯，出生时便是杂毛雉鸡，后来屹霄强迫徒弟挖出莲心给她，她才彻底脱胎换骨，被屹霄封为雪娥神女。”
“那千秋雪最终有没有坐上神主之位？”
“没有。”牧云初道：“天道承认的神主是老神主的徒弟，后来也是这位神主以身修补六界。”
“那千秋雪……”
“她说的全是假话。”牧云初冷笑一声：“前神主窥探到了更高的规则，伪装成天道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千秋雪是天命之女。你们肯定想不到，万年之前，就是千秋雪打开了虚空之门，把天魔放了进来。”
确实想不到。
众人神色凝重，他们虽然不知道虚空之门是什么，但多少能够猜到它的用处。
逍遥城主沉声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经过短时间的交流，牧云初察觉到这几位城主都隐隐以逍遥城主为首，不禁对他的身份又多了几分猜测。
然而，他们身上的遮掩物极为严实，她半丁点都感受不到他们的灵魂气息。
“我有证据。”牧云初道：“雪娥神女的罪行罄竹难书，我当时就留了个心眼，把她的罪行用灵心玉记录下来，只为有朝一日回到后世，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
她示意大家看水镜，里面是千秋雪指挥天魔攻击人的画面，还有她与天魔首领谈判的画面等。
逍遥城主神色凝重，如果牧云初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守山长老很明显是在算计他们，他们这么多年在他手下……
牧云初继续道：“其实除了太清剑主之外，你们给我的感觉也异常熟悉，我怀疑我在以前也见过你们。”
几个城主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牧云初把神界几位神尊的词条调出来，问他们：“有没有感觉几分熟悉？”
几人脸上出现不同程度的错愕，眸子微微睁大。
“看来你们已经心有所感。”牧云初微微一笑，拿出回溯镜：“这是一面仙器，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只要是同一个灵魂，不管历经多少轮回，都能照出来。”
“我来试试。”太清剑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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