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从小可怜模样,又恢复成端方凝沉模样,实则内心对自己给叔叔弹《一剪梅》这种行为,偷笑不已的吴歧吓坏了,“哎呀,叔,你没事吧?”
他忙琴也不弹了,当即就从矮几后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叔叔身边,用手扒拉叔叔身上,不知从哪儿掉下来的白色结晶体。
同样作为解连环侄子的吴斜,和作为三爷伙计的潘子,在被这意想不到的事件,惊地愣在原地几秒后,也忙过来帮忙。
三人七手八脚忙活着,想赶紧把解连环从雪里扒拉出来,直到上手吴歧才发现,原来这白色结晶体不是别的东西,而是雪,怪不得摸起来冰冰凉,还一碰就化。
【是雪?】
【嗨呀,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知道我饿了,所以给我“空投”了袋面粉呢!】
【这样我往里倒点儿水,刷点儿油,再来张平底锅,或找个平底锅的平替,就能吃手抓饼卷叔叔了。】
【吴式卷饼,倍儿香!吃过都说好!】
听到吴歧心声的解·卷饼:“……”可真是我的好侄子!要不是听见你的心声,光看你这火烧房似的表情,我还真以为你担心我,差点儿就信了!
你是怎么做到脸和心声,各说各话的?
就在解连环在心里琢磨,等自己从这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雪堆儿里出来之后,要不要先往侄子屁股上招呼招呼的时候,就听吴歧的心声又说:
【可这山体应该是密封结构,不是露天的,现在也不是下雪的季节,哪儿来的雪?】
当叔叔的一听对啊,也从突然被雪上了个“套儿”的惊慌,和懵逼中醒神,暂且按捺住教育皮孩子的心,心里琢磨起这码事。
但吴歧的思维更快一步,把叔叔身上还没扒干净的雪,交给大哥和潘子,自己招来伙计六马,叫六马帮他打只强光手电,想仰头往上看看,这山体上面怎么会有雪落下来。
但打了手电之后发现,这山体内部的“层高”比他想的还要高,即便是强光手电打上去,也看不到头,于是转念一想,便和祭司行了一礼,询问祭司,是否方便让他打只照明弹,看一下寝殿上面的情况。
听吴歧这么说,祭司只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也从矮几后站起来,缓步走到吴歧身边。
吴歧不知道祭司为什么要叹气,好像他提了什么为难人的要求似的。可祭司是这儿的主人,祭司若是不愿,直接拒绝就好,何必为难?
两害相权从其轻。如果这件事会惹祭司不快,继而增加一行人的风险,他也不是一定要探究这山体上方有什么不可。
而且除了这点,吴歧还觉得祭司叹气的样子,就像被人发现什么,自己守护千年的秘密,终究在这一刻还是瞒不住,要大白于天下,为世人所知一样。
𝙄𝐁𝙄Qu.v𝙄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