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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土坑时,我心里有十万峰羊驼跑过。泥马,这哪是土坑,这TM是食堂,里面全是人体残骸。有半个脑袋的,有只剩排骨的,但大部分都被咬成了骨头渣子,那味儿就别提了。我和黑子立马打开保险,紧张地盯着周围,随时准备给奔来的狼迎头一枪。
黄虎他俩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正要吐。我赶紧捂住他嘴,让他吞下去,不然准把狼群招来。黄虎一听,立马把早饭又吞了回去。还捂住嘴,生怕忍不住又吐出来。
大飞戴上口罩慢慢接近两人,见坑里两人昏迷不醒打着寒战,又戴上橡胶手套仔细翻看两人。突然,大飞扔掉手套立马钻进罩子催促道:“快,快离开这儿。越快越好。”黑子扫视着周围问他:“你看见狼啦?狼在哪儿?”大飞也没回他话,只让黄虎他俩抬起罩子赶紧跑,一直跑出了阴沟来到大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商队,大飞才算放心停了下来。
我问道:“什么情况,把你吓成这样。”大飞缓了缓说:“是鼠疫。”“鼠疫!”我和黑子惊呼道。黑子问他:“你怎么知道是鼠疫。”大飞说道:“我检查时,发现那两人淋巴结肿大,寒战高热,有鲜红色血痰从嘴角溢出,头发里还有很多跳蚤在爬。这和鼠疫的症状非常吻合。这些跳蚤都是传染源,而且跳跃能力极强,再不跑全会跳到咱们身上了。”我听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泥马,这地方真是阴沟啊,又是狼群又是鼠疫,要不是我们谨慎,还真TM翻了船。
我仔细一想不对啊,于是问大飞:“怎么这些狼和后金鞑子没事儿呢?”大飞解释道:“犬科动物对鼠疫有着很强的抵抗力,即使感染,死亡率也很低。至于后金鞑子为什么没事,我认为分两种情况看。一种是他们被感染了但还没发作。另一种是他们有抵抗鼠疫的能力。”我说:“古代没有现代科技,怎么会有对抗鼠疫的疫苗。”大飞解释道:“对抗鼠疫不是只有注射疫苗这种方法。比如群体免疫。人死够了,活下来的人自然就有免疫力。不过在古代云南和缅甸那边有对付鼠疫的办法,但医书上只是提到,没有详细记载。其实鼠疫已经在那里存在了几个世纪,当地居民长期保留着对付鼠疫的办法。蒙古骑兵打到云南和缅甸时,才把鼠疫杆菌带了出来,传向世界各地。”
黄虎问我:“敢问老爷,此处缘何有建奴藏身?”这事我哪儿知道,就随口编了个故事:“此乃后金细作,来此定是打探我大明边关虚实。”他听后眼里就闪烁着金光:“回禀诸位老爷,此处有桩大买卖,不知诸位老爷可有闲情。”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道:“你且道来。”黄虎说道:“万历年间,建奴细作甚是猖獗。京中邸报不肖三日,便现于奴酋案首。此事之后,朝堂颁下赏格,行营、下营之时擒获奸细者,升赏准头功或赏银百两。止人头亦做五十两。依标下昨夜所观,此地建奴不下二十,那便是千两纹银。嘿嘿,不知诸位老爷意下如何。”我去,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个主意。跟姬老道一样,是个嗜钱如命的主。于是反问他:“昨日巨狼汝不惧乎?”这时黄虎豪气干云道:“我等本是刀口舔血的莽夫,幸得老爷赏识跟随左右,自不可遇事退缩。”嘿,这家伙恐怕是想到有咱们给他兜底吧。我说:“此事须从长计议,现今且投一处落脚。”黄虎笑道:“老爷,此事不难。我等有文书在身,且投雕鹗堡便是。”我问了大飞和黑子的意思,他们觉得主意不错。睡了两天的地窝子,也该睡睡炕了。我们走到孙庄取了寄存的马匹,就直奔雕鹗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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