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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皎皎的话里就能看出来，皎皎似乎已经对李森这个大直男不抱什么希望了。
“我现在，非常心疼皎皎。”
江凡深吸一口气，绝望的摇摇头。
此时的李森，真有一种绝望文盲的即视感。
明明他的智商，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脑力超群，随便放在一个地方，都是天才的水准。
但怎么情商突然间歇性失灵了呢？
果然，老天是公平的。
李森只能说他自认倒霉吧。
但此时的李森还是一脸无辜，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所措。
“要不我还是不给她发消息了吧，我又怕我说错话。”他苦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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