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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裘防水,暂时还可保无虞,然那白玉堂身上却已淋得透湿,落水耗子也似,便喊道:“不行!这雨太大了,貂裘也挡不住!再说你身上都淋得透了,还是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说吧!”
“小昱!”白玉堂打马飞奔,道:“三更半夜,道上荒凉,哪里有躲雨的地方!还是暂且忍忍,到了县城再说罢!你可别张嘴,小心呛进雨水去!”
“白玉堂!”那白玉堂不说便罢,谁知他这么一说,李昱却是更气!
伸脚踢腿的嚷道:“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我说等到天亮再说吧,你非不干!倒不如留在袛园,好歹还有能躲雨的地方!哪用的着搞到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哎——停停停!前面好像有座破庙!”
“有庙?”那白玉堂此时也觉得这雨恁大,加之又是逆风,雨水迷眼,甚是难行,倒不如避一避再走。
又见李昱虽发着烧,精神却还算好,嘴里更是罗罗嗦嗦抱怨不绝,便知他该无大碍,心下稍宽。听说有座破庙,立时拉马提缰,四下环望,问道:“哪儿?”
“那不是?”李昱眼尖,抬手一指。
白玉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不远处有座小庙,影影绰绰,时隐时现,掩在雨帘之后。
便抬腿一夹马肚,郦驹立时掉头,却是直奔那小庙去了!
那小庙离白李二人本有一段距离,被雨帘遮住,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待到跟前,却见是一座土地庙。那庙甚小,且年久失修,甚是有些破破烂烂,连屋顶都塌了一半。所幸尚有片瓦遮头,避雨还算足够。
那白玉堂把骊驹拴在庙前门柱上,将李昱打横抱进庙中,捡了一块尚算洁净的干燥地方,轻轻放他躺好。
自己却将庙中几根干草拢到一起,从怀中掏出火镰,生起一堆火来,待火着旺,便三下五除二,扒了个光光的脊梁,寻几根枯枝叉着衣服烤火。
又搂过李昱,将他身上貂裘掀开,却是伸手便要来解他衣带!
李昱大惊,忙拼死护住道:“干什么!干什么!”
“小昱!”白玉堂见他不配合,边伸手去扯,边道:“淋的透湿,不脱下来烘烘,怎好?仔细内热外寒,又弄出甚么症候来!”
“不行,那也不行!”李昱奋力反抗——开玩笑!
虽然他现在是个男身,又是现代人,光点也没什么大不了,可——至少给他留件比基尼吧!光脊梁他还没习惯好不好!
要知这露胸脯他在展昭面前都难堪,更别提这白老鼠才和他混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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