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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强力手段是他最后的底牌，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百分之零点一。
可见他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符栖栖恍然道：“确实，那次的封印带入的所有人，或许就是为了让他们拥有投胎的机会。”
可她明明付出了全部力量，又怎么会突然发展到现在没有丝毫影响。
不，只是她的力量在慢慢回归。
沈渡却看得明白，“你的师父，还有那个白衣男子，别忘了。”
说到白衣男子时，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怪异。
能让半仙的胥长风那般对待，想来也不是平凡人。
所以站在符栖栖这边的他们若是插手，是很有可能的，这也是目前唯一的解释。
符栖栖心情变得很复杂，她师父分明是最遵循天规的人，当真为她破了例。
……
随着夜晚的降临，直到午夜时分，叶家老宅一片寂静，一丝灯光也无。
叶致轩的车依旧还停在大门外，寸步不离。
想到下午他来闹，大人却对他不管不顾，连公司的合作方被捣毁了也不管。
叶致轩怎能不急，他都快要急死了。
更担心大人要放弃他，那他岂不是只有一条路……死。
这种强烈的不安在看见“伏昔”的身影后直接到达了顶峰。
“伏昔。”
叶致轩从车上下来，车门都没关就直奔符栖栖面前，眸光忽然一顿，看着眼前人白棉袄配红围巾。
“你不是说棉袄穿着不得劲，这会怎么又穿上了。”
本来想问“伏昔”怎么会在这里，话锋直接转偏了。
符栖栖扬起头，嗤笑，“关你屁事。”
她手揣在兜里，摸出两片玉片，对准月光照了会。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语，偏偏失去了杀气。
叶致轩眉眼轻颤，瞳孔中藏着深深的恐惧，“你不是伏昔，不对，你到底是谁？”
也是可笑，他能认得出伏昔，却认不出符栖栖。
符栖栖压根懒得多给他一个眼神，目光看向老宅里面。
除了黑烟存在的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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