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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日子暗中做了很多布置,只是宁王谋反,发动宫变,却在他们的预料之外,而且他们也没想到宁王居然会用林榫引诱储夔出城,幸好这对他们的计划影响不大。
漆雕嗣拱手应道:“是,将军,是否多派一些人手去保护林先生?”
储夔敛着眉,“也好。”经年手段奇异,一般人伤不了他,不过在这件事上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只是经年已经说过不用浪费人力,那就在原本预计的人手稍微减少一些吧。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士兵快步走进营帐,行礼道:“将军,徐参将传回密信,说一切都准备妥当,届时会有人在城门接应。”
“嗯。”储夔示意自己知道了,神情收敛地望着漆雕嗣几人,“诸位,所有筹谋,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吕清几人皆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开口:“誓死追随将军!”
走出营帐,峪成关军队已经等在外面,枕戈待旦。
储夔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庄园的方向,然后拉了缰绳大声道:“出发。”
储夔想,自己不会失败,经年眼中的盛世将由他们二人一起亲手铸造!
皇宫内。
天色已经渐渐染上了些许暮色,往日歌舞喧嚣的宫殿内,今日却分外安静。
魏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儿子下毒逼宫,魏帝半躺在床上又咳嗽了几声,瞪着眼前的大儿子和五儿子。
宁王有些心虚,一时有些不敢直视魏帝的眼睛,但还是说道:“父皇,只要你写下禅位于我的诏书,儿臣立刻为父皇解毒。”
魏帝听后,立时破口大骂:“你,你们两个畜生!逆子!”
魏帝虽然昏庸,耽于享乐,但并蠢,这些年一直利用平衡之道压制各皇子,连太子都没立,如果他现在写下禅位诏书,不知道还活不活得过一刻钟。
宁王本来还有些心虚羞愧,听到这话,心里也扭曲起来,“父皇,您就是偏心,明明我才是您的第一个儿子,本王才应该是那个继承大统的人,老二他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嫡子吗?”
他知道父皇一直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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