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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善娇仔细观察着张逢应的神情,心底怨愤难平,终是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你这孬货,先前有许尚书帮衬着,金光阁的生意好好的,你非要去攀高枝,想要搭上二皇子的船。现在怎么样?许尚书现在也不理你了,二皇子看你,就像是一条狗。就连金光阁的产业,你也没能守住。”
杜善娇的食指不客气地怼着张逢应的头,话语也是越发恶毒:“一个人都没有啊,一个人也没有!你这么没用,就让我们娘俩跟着你吃苦!”
张逢应垂着头,没有去看杜善娇的神情。
不过他不用看也知道,杜善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定是不转了,反而是凶狠地望向他。不单如此,她还会把这近十年来的酸楚苦水都在心中过上一遍。
杜家的姑娘是他发迹后方才嫁过来的。
而在那之前,他在走街串巷地卖油、卖豆浆、卖炊饼、卖一切他能卖的。
多亏了他在烟柳花巷天香楼附近的苦心钻营。
如若不是他无意中得知了许术所好,后来尽心尽力地为许尚书寻了几个并不合他心意的姑娘,再后来又低声下气地求许尚书将金光阁的生意交给他打理。他也不会有今日。
杜家的姑娘不会进门,他张逢应也不会有个自己的儿子。
杜善娇骂得难听,她在家大嗓门,出了府到外面,也是半分情面不给自己留。
可张逢应的心里,终究还是有杜家娘子的一席之地的。
他还是肯让着她的,毕竟,杜善娇是他孩儿的亲生母亲。
“你瞧瞧你,简直像个闷葫芦一样,我说你呢,你一声也不吱,床上床下一个样!”
张逢应听杜善娇骂得粗鄙,心里也明白,杜家姑娘直拖到二十年华方才许了人家,是有原因的。
杜家的姑娘,实在是上不得厅堂。
后来,杜善娇许好的人家反了悔,收回了聘礼庚帖,杜家姑娘哭天抹泪了几日,草草下嫁给他,也算得上是他的福分。
张逢应终于抬头了,诚恳道:“娘子,金光阁那等小生意,我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
“不放在眼里?”杜善娇的眼睛瞪得越发的大,简直如铜铃一般,“那可是个顶好顶好的大买卖,活生生叫你送给别人了。你莫不是嫌饭吃多了,噎得慌,随意充大炮吧!”
说着,她那双总像是含着水光的眼睛转了转,肥手一把揪住了张逢应的耳朵,狐疑道:“你该不会是看上百里相那个小丫头片子了吧?”
张逢应这次是真急了。
他龇牙咧嘴道:“娘子你放手,放手。我和百里相不共戴天,我恨她还来不及呢。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样呢。娘子你就是好多想…”
杜善娇更加忿忿了,拧耳朵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我多想?我多想!你说说我多想了没有?!你日日在天香楼厮混,挂的还是金光阁的账,还欠钱不还,丢尽了张家的脸!”
听自家夫人说丢的是张家的脸,张逢应的心里竟暖洋洋的,任他如何在外胡闹,他的娘子心里还是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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