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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眼里带着残忍的笑意，将一切黑暗彻底展现出来。“好久不见，落落。”
“你…怎么会…”洛芝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张小脸写满了疑问，眼里渐渐涌上了泪花。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她心里诞生，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彻底包裹着她。
商仲秋不理她的失神，带着恶意的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说着，他忽然一笑，“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身后的殷澜意呢？”
洛芝闻言扭头一看，果见一身黑衣包裹着的殷澜意站在不远处，眼神冰冷中带着隐忍的不舍挣扎。
忽然，殷澜意眼底带着震惊飞身而来，洛芝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觉得铁锈味猛然涌上喉间，一把锋锐的利剑就这样扎过了她的后背，鲜血直流。
殷澜意脸色阴沉，眼里透露着愤怒，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出手直击商仲秋，商仲秋眼疾手快地抽出长剑，向后一闪躲开他的攻击。
洛芝呕出一口鲜血，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还是强撑着躲过了殷澜意的怀抱。
她单脚跪地，撑着手中的长剑不解地望向站在她面前的殷澜意和商仲秋。
“为什么？”
她一出口，才忽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一滴眼泪适时从发红的眼眶中滚落，砸进殷澜意的心里，将他所有的不堪都击溃。
“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灵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殷澜意嘴唇紧抿着，衣衫下的指尖微白，他喉结滚动，眼里带着挣扎的泪花。
他艰难地开口，“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你所看见的就是事实。”
商仲秋嗤笑出声，“落落，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天水镜一事的真相吗？”
“闭嘴，我让你闭嘴！”殷澜意愤怒喊道，不愿听接下来商仲秋要说的话。
商仲秋眼里带着戏谑，对殷澜意的阻止置若罔闻。
“你找了那么多的凶手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落落，是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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