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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洁正要回答，于书瑶身边的人就来请他，说是国公夫人有请。
宋怀山眼皮子都没抬，理都没理来传话的人，先把素洁召唤近前，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悠悠看了一眼旁边的兰姨娘。
兰姨娘被他这一眼看得胆战心惊，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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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正厅，于书瑶坐于上首，正神情严肃的等着他上门。
手边的茶已经放凉了，她这位名义上的继子才姗姗来迟。
“这姑娘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两人一见面，于书瑶就直接开门见山。
她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清亮的双眸里映射出她复杂的情绪——不甘、愤怒甚至还有几分失落。
“是！”
宋怀山抿着唇，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她，承认得干脆利落。
于书瑶眼中闪过几分痛楚，她收回目光，极力压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你把她带回来，是因为她有了你的骨肉，还是…”
“有没有我的骨肉，我都是要娶她的！”
他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有些冷漠地端起了茶碗。
“你莫要任性，这可不是儿戏。”
于书瑶声音清冷，劝诫道:“你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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