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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还没醒。
这会儿天色已晚。
杨安晏和秦鹤九往临时的住处走。
住处是这边的职工宿舍。
走廊最里面那间安排给了林妹妹。
杨安晏和杨语湉住她隔壁。
秦鹤九和丁堰住杨安晏的隔壁。
回到房间，杨安晏发现杨语湉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林妹妹坐在一旁，轻声哄着她。
“爸爸！”杨语湉看到杨安晏，立刻张开小手。
杨安晏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睡得好吗？”
杨语湉点了点头，小脸上还带着些许困意。
她看了看林妹妹，又看了看杨安晏，突然小声说道：“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开心？”
杨安晏一愣，转头看向林妹妹。
林妹妹的脸色有些苍白。
“妈妈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杨安晏轻声安抚道。
杨语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林妹妹站起身，低声说道：“我先去休息了。”
杨安晏点了点头：“好好休息，别多想。”
林妹妹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她走后，杨安晏才将杨语湉放回床上，轻声问道：
“囡囡，今天外婆来接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外婆就说爷爷奶奶有事，让我跟她和妈妈走。”
杨语湉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紧接着，她突然问道，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爸爸，外婆是不是坏人？”
杨安晏心中一紧，连忙安抚道：“囡囡别乱想，外婆不是坏人。爸爸会查清楚的，好吗？”
杨语湉点了点头，靠在杨安晏怀里，小声说道：“爸爸，我有点害怕。”
杨安晏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别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杨语湉渐渐放松下来，很快就又睡着了。
杨安晏将她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这才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杨安晏警觉地转过头，发现林妹妹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怎么还没休息？”杨安晏问道。
林妹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杨安晏点了点头：“进来说吧。”
林妹妹走进房间，关上门，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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