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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然看都不敢看谢向明一眼，温顺地点点头。
对小辈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谢向明终于转向江道源，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解决好与江道源的关系。
谢向明有感而发地说：“我们共事多少年了？”
江道源眉头一挑，若有所思地说：“22年。”
“我们是一道走过来的对吧。”
江道源不以为然：“别忘了，我还算你的师兄呢。”
谢向明点点头：“是的，当年你肯回国，让老师肩上的担子轻了很多，现在你从所长的位子退下来，但仍然在科研一线……”
江道源情绪很不稳定，他摆了摆手：“有什么话直说，不用做感情铺垫。”
谢向明松了一口气，他了解江道源，这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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