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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咳着血站起来:"诸位……现在!"
孙先的剑,王永年的锁链,阿史那燕铜镜里冲出的战魂,同时轰向屋顶。任茹尖叫着捏碎腰间一枚陶印,整座驿馆突然塌陷成流沙——她竟早将地基都改造成了陶土陷阱!
众人坠落时,向秀才臂上金纹大亮。子渊残魂操控他凌空写下"止"字,下坠之势骤缓。烟尘散尽后,任茹和李垚已不见踪影,只有地上一滩掺着碎陶的血水证明他们曾受重创。
杜蘅瘫坐在地,从发间拔出一根银针扎入天灵盖:"傀儡丝入心三寸……我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她抬头看向皇城方向,"但值得——现在磐陶道姑的'器运'已破,工部大阵缺了一角。"
天际,四道血柱中的一道开始不稳。
晨光刺破血色天幕时,皇城方向的四道气运血柱已明显失衡。工部所属的那一道不断扭曲,如同被无形之手攥住的蛇,时断时续地抽搐着。
杜蘅靠在残墙边,指尖的银针微微发颤。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但嘴角却挂着近乎快意的冷笑。
"磐陶道姑的'千机陶心'已裂。"她喘息着指向皇城西侧,"工部地下的万兵冢……现在是最薄弱的时候。"
孙先的剑穗无风自动。他望向那个方向,重瞳中映出常人看不见的景象——无数兵器虚影在工部上空盘旋,但原本严密的阵型此刻确实出现了缺口。
"来得及吗?"阿史那燕突然按住杜蘅的腕脉,胡姬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你的心脉..."
"够用了。"杜蘅突然拔出发间最后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刺入自己眉心,"淮南杜氏的'燃魂针',可吊命六个时辰——足够我看到蓝一炁的脊椎被抽出来。"
针尾颤动的刹那,她周身毛孔都渗出血珠,却在落地前化作猩红药雾。王永年右腕血纹突然发烫,那些血雾竟主动缠绕上他的锁链,为赤红添了一分妖艳的紫芒。
"现在,我的毒就是你们的刃。"杜蘅的声音开始变得空灵,"去吧...朔时之前..."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透明,仿佛正在变成一缕药香。
三皇子李堃的书房内,金色文字在宣纸上疯狂游走。八岁的孩子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社稷图残片上。
"四弟的傀儡丝断了三根。"他忽然抬头,重瞳直视虚空某处,"但任茹用陶土补好了他的关节...他们正在往太庙去。"
向秀才臂上金纹与残片共鸣,子渊的声音借他之口传出:"太庙地宫有武王禁制,蓝一炁想用傀儡皇子开路——孩童血气可污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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