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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没事。”她顿了一下:“姨母一时半会恐怕还接受不了。”
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早就传开了,茯千夜不免叹息。
“于他而言,大抵也是一种解脱吧。”
是啊......
茯欢低下头来。
大抵只有凤君死了,叶逢墨才能活过来。
那一层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终于在今日湮灭,连同他一起。
“欢儿一早就知道他要对你动手了吗?”
茯欢先是点头,然后摇了摇头:“他下不去手,就算他狠下心来,谋弋也不会让我死。”
那四方剑阵,说不定是谋弋让他在必要时候困住她。
叶逢墨的杀心等于背叛了谋弋。
但其实,他过不去心底那关,所谓的想要杀了她,也只不过是陷入死局的人为自己找了个裂口。
茯千夜沉默了好一会儿。
“欢儿,其实爹爹有些时候也会想,若是一开始就带着你和你娘远离是非,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茯欢把锦盒收入十方镯里,然后挽起了茯千夜的胳膊。
“爹爹听过一句话吗?”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或许当下,才是最好的。”
茯千夜不禁失笑,手心拍了拍茯欢的脑袋。
“欢儿说得对。”
檐下的宫灯将父女俩的身影勾勒得有几分朦胧,影子挨得很近。
世人大多只求岁月静好,殊不知这也是一个很奢侈的愿望。
“陛下醒了!!”
听到太医的声音,茯欢和茯千夜同时转过身。
隔着重重纱幔,南以萧躺在床榻之上,眼睛盯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医以及服侍的宫人们都被她屏退了,屋中只剩下了他们仨。
“姨母......”茯欢轻声唤道。
南以萧目光空洞,颤巍巍地开口:“找到了吗?”
茯欢欲言又止。
一旁的茯千夜接过这个问题。
“陛下,节哀。”
闻此,一行清泪从南以萧的眼角滑落,染湿了靠枕,紧接着低哑的呜咽声响起,闷闷的。
茯欢撩开纱幔,单膝跪在她的跟前,握住她蜷缩的手指,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一丝安慰。
南以萧紧咬着下唇,帝皇的身份让她都不能放肆的痛哭一场,不能将丝毫的脆弱展示于人前。
“他竟是如此狠心,半点念想都不给我留下。”
“今日是他的生辰啊,他怎么能......怎么能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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