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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赵佳妮握住他手。
温薄继续问道:“嗯，想喝水吗？”
赵佳妮想了想，“不喝了，聊聊天吧。”
“好，您想聊什么？”温薄语气里，明显能听出他很有耐心，可赵佳妮脸上却露出愠色。
床头柜旁摆放的落地灯散发着黄昏色的灯光，它应该很努力了吧？但就是不足以让整间屋子明亮。
温薄这次选择沉默，他很累，不想去想这次又为什么说错话了，所以干脆等赵佳妮自己调整好心情。
但你怎么做，似乎都是错的。
赵佳妮没有自我调整心情，反而情绪更加暴躁起来，开始不停捶床。
温薄出手制止她，并妥协开始劝解，安慰，把一切感觉她爱听的都说一遍，可换来的确实一句句难听的话，
“恶心，温故，你就是个变态。”
“你该死，你怎么不去死，温故，你去死，你死了，我陪你，我们都死吧？好不好？”
“啊!……啊——!”
温薄听多了，从小有印象开始她就这样咒骂，混着骂，骂一会儿他爸变态，骂一会儿他变态。
骂到激动的时候，就开始让这个去死，让那个去死，听多了，也就没什么了。
赵佳妮骂了一会儿，话锋一转，悲泣地问道:“为什么不理我了？我求求你，理理我吧，好不好？好不好!”
温薄赶紧说“好。”
“你什么态度？就这么不愿意陪我是吗？”赵佳妮捶打这床，歇斯底里起来，“我就那么让你看不进眼里，装不进心里是吗？”
“为什么？我从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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