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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把记忆中的月光越推越远,可更不愿意承认这个世间存在比她更懂她的人,简诗初依然在狡辩,
“她那时的强大举世皆知,有谁人胆敢伤害取代她?是你一直在洗白残忍!”
不是她在污蔑,而是眼前的人在洗白,他根本就不了解她的爱人!
顾锦行在简诗初的声嘶力竭中沉默了,突然就明白了她认知中,夜百翎的残忍由何而来。
当‘受害者有罪论’和‘谁弱谁有理’叠加,当强大与弱小对立,有人臆想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一个绝对的施暴者。
他很想问一问眼前的人,“你凭什么觉得真正的受害者不是她呢?”
可是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神情,他默默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原来她心知肚明,自己在欺骗自己,原来现在的她,即将处于要崩溃的边缘。
算了,还是不要打击她了,刺激会把她逼疯的。
“去问问她吧!去亲自问问她,当年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终归我不是她,你在我这里永远得不到最正确的答案。”
和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是很难讲通道理的。
把升腾上来的怒意强制压了回去,顾锦行明白眼前人,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自以为的认知里,再继续沟通下去也只能是无效沟通。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夜百翎的桃花,留给她自己解决比较好。
没有再听到击碎自己认知的言论,简诗初在崩溃的悬崖边上及时收回了脚。
见顾锦行起身要往外走,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无论她再如何描摹夜百翎的残忍,这个男人都是不会放手的。
刹那,她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在顾锦行一脸震惊中,简诗初直直地跪了下去,毫无骄傲可言。
“我求你了!我求你离开她!我求你放过我的爱人!”
硬的不行,就只能采取最软的手段,简诗初卑微地乞求着,
“你拥有过很多女人,少一个已经被你睡过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只能拥有夜百翎,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她。
我求你了,你去睡的别的女人好不好?反正天底下的漂亮女人那么多,你可以随便去睡哪个婊子娼妓。
或者你看上哪个良家女人都可以,只要你把我的爱人还给我。”
直到现在,简诗初仍旧认为顾锦行对夜百翎是单纯的见色起意,看上了她现在这张精致貌美的皮囊。
这张皮囊确实很美,甜美系的天花板,让人见过便忍不住心动,可也不是没有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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