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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琼华见骆怀慎生气,反而狡黠地笑起来。
“现出原形了吧。”
骆怀慎被云琼华的笑容晃花了眼,手指似被烫到,不自觉松开了钳制云琼华的手。
他眼神逐渐放空,似陷入回忆。
“奴才家中,也曾是书香门第,奴才自幼读书习武,也立志做经国治世之才。”
“入宫后,大皇子年幼单纯,奴才拼命护了他六年。”
“娘娘,奴才想要的,会要了奴才的命。”
骆怀慎说完,似释然般叹息一声,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云琼华看着骆怀慎微红的眼眶,怔愣许久,忽然拍手笑起来。
“骆怀慎,你有魄力,我交你这个朋友!”
骆怀慎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云琼华。
“娘娘不杀我?”
“你比前朝那些酒囊饭袋有用太多,你想要的,我给你便是。”
云琼华顿了顿,又冲骆怀慎眨了眨眼。
“只是你得等等,碍事之人太多,我得先料理了他们,才能掌权。”
骆怀慎此时酒意已消散大半,他凝视云琼华的面容许久,而后起身,对云琼华深深叩首。
“奴才此生,唯娘娘马首是瞻。”
云琼华伸手扶起他,从袖中拿出一枚刻着玉兰纹饰的令牌,塞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你也见过曼娘,自此之后,你便替我联络他们。”
骆怀慎眼眸震颤,声音有些哽咽,“娘娘竟如此信任奴才……”
他深吸几口气,想再说些什么时,云琼华往桌上一趴,再没了动静。
骆怀慎大惊,正要出声呼喊,环瑶满脸无奈地走了过来。
“骆公公不必担忧,娘娘只是睡着了,她酒醉后一向如此。”
骆怀慎这才放下心来,他望了眼云琼华,她一头青丝盘成牡丹髻,几缕发丝散落,垂在耳边。
这发髻,是经他的手挽就。
骆怀慎握了握手里的令牌,令牌上,似乎还残存着她手心的温度。
骆怀慎慌忙撇开视线,不再看云琼华。他只觉酒意再度上涌,让他有些耳热。
慕蓉沅得知京城变故后,将赈济之事委托给下属,自己则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
只是自那日翻了安诚黎的案子,云琼华借口生病,已躲在仁寿宫多日。
慕蓉沅在仁寿宫外候了五天,云琼华始终不愿见他。
第六日时,有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前来通传,文武百官下朝后不愿离去,尽数跪在含元殿,为英王求情。
云琼华听完汇报,不慌不忙地梳妆完,才上了前往含元殿的轿辇。
云琼华一进殿,便走出纱帘,快步来到慕蓉沅面前,伸手欲将他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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