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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在信里告诉你了?”
“总要亲眼见到娘娘,亲耳听娘娘说安好,我才能……”
谢凌苍急切的声音一哽,他叹息一声,勾唇笑了笑,放轻了声音。
“我才能心安。”
“真好。”
月隐白的声音幽幽响起,云琼华与谢凌苍皆是一惊,转头向他望去。
他已在圈椅上坐下,端着云琼华刚刚饮过的茶盏,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最爱看戏,你们不必管我,继续说便是。”
他将茶盏端到唇边,欲抿一口茶。
谢凌苍眼神骤暗,他抬手打出一枚铜钱,月隐白手中的茶盏便顷刻间碎成齑粉。
铜钱掉落在地,摇摇晃晃滚出好远,一直滚到墙边才停下。
谢凌苍勾了勾唇,指了指月隐白刚刚打进墙壁的铜钱,眼眸中却全无笑意。
“月太医损失了一文,谢某便还你一文。”
云琼华看看月隐白,又看看谢凌苍,暗叹了口气。她走到椅子边坐下,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另一把椅子。
“谢凌苍,你坐下。”
“月隐白,你今日特意来渡月轩,你先说。”
谢凌苍闻言,立刻收了周身的杀气,微仰起头,走到云琼华身侧坐下,唇边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月隐白眉头微蹙,眼神闪了闪,一瞬间后又舒展开眉宇。
他勾唇一笑,自袖中拿出一只木匣,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只散着幽香的木镯。
“不日便是娘娘的生辰,如今臣不便进入仁寿宫,只能跑到这儿来给娘娘送贺礼。”
“此镯是用檀木所制,又在药中浸了一年,虽不及避毒珠,解些迷药倒是够了。”
他刚要从椅子上起身,将镯子递给云琼华,谢凌苍的声音骤然响起。
“倒是不巧。”
他说完,也从袖中拿出一只木匣,打开匣盖,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只莹润的羊脂玉镯子。
“我备的贺礼也是一只镯子。”
两人眼神在空中交锋几次,而后双双冷哼一声,都望向云琼华,等着她开口。
云琼华抿了抿唇,眼神在两只镯子上转来转去,哑然失笑。
“你们……倒是默契。”
她咬了咬牙,讪笑开口:“既是贺礼,我便都收下,一只手戴一个就是。”
月隐白眉梢轻挑,眼波流转,抬手往云琼华左手一指。
“娘娘不是已经有一只暗器金镯了?”
云琼华应声低头,镂空雕花金镯正静静挂在她的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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