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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鸡……”
“别劝我。”花鸡打断他,“我心意已决。你只管带严哥回去。”
老五知道无法改变花鸡的决定,只好点头应允。
他们一起走向停车的地方,老五的三个手下站在那里。
花鸡回了个简单的手势,然后带着老五来到一辆废弃的拖拉机旁。
拖拉机车厢里盖着一块旧帆布,掀开后,严学奇的遗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老五和手下们将遗体转移到他们的车上。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搬完遗体后,老五问道。
花鸡摇头:“你们尽快离开陵城,别走大路。”
老五还想说什么,却被花鸡的眼神制止了。
他只好点点头,上了车。
花鸡退后几步,看着车子缓缓驶离。
直到车灯消失在夜色中,他才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
几小时后,南城龙湖山庄的一间书房内,杨鸣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老五的汇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五说话的声音和杨鸣手指轻敲桌面的声响。
“他留在陵城,说要解决秃子,还说要带一个人离开……”
杨鸣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黑暗。
沉默良久,他回到桌前,拿起电话。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花鸡疲惫但坚定的声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回来吧。”杨鸣说,“我不想你冒险。”
“不行。”花鸡断然拒绝,“严哥死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可以派人……”
“不用了。”花鸡打断他,“这是我的事。”
杨鸣深吸一口气:“别任性。你一个人……”
“杨鸣。你是我兄弟,老严也是我兄弟。”花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
小陈在黑暗中奔跑了近两个小时,穿过荒地和农田,才确信自己甩掉了追兵。
他浑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手中紧紧攥着那本红色账簿,如同捧着自己的生命。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走到了一条省道上。
在路边躲了半小时后,一辆运输蔬菜的大货车缓缓驶来。
小陈挥手拦车。
司机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见这个年轻人满脸疲惫,衣服还有血迹,起初有些迟疑。
小陈急中生智,谎称是在城里打工,被老板的人追债,想回老家避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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