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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宸半躺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白羲的脸蛋儿，笑道。
“我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白羲悄悄吐了吐舌头，轻声嘟囔。
因为感到好奇，什么纸和墨还要现取，所以之前她向赵景林打听了一下。
那纸一张十几万，墨是一套五百多万，虽然用掉的不是全部，只是其中一块研磨的一点。
就她这成长背景，哪儿敢糟蹋这样的纸和墨，主人不心疼，她都得心疼死。
“这要什么自知之明？”
能让白羲随便糟蹋，这些东西，对风宸来说，大概也不过是，稍微有一点仪式感的东西罢了。
“喝茶吗？”
没等太久，赵景林已经沏好一壶茶，风宸端起一杯，浅抿一口，对白羲询问。
“嘻嘻，当然！”
“你的茶都香香的，还有点甜……噢，应该是——‘回甘’。”
白羲忙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道。
“谢谢！”
白羲接过赵景林递来的一杯茶，对他浅笑一声道谢。
赵景林提前一秒收回目光，没去看这个笑容，也没去看风宸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要不，你去写两笔吧，不然我总感觉你像是对我揣着什么怨念。”
风宸又对赵景林提议道。
“我不喜欢写字。”
赵景林抬头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微顿了一下。
“如果你一定要我写，至少告诉我让我写什么。”
“算了……”
风宸摆了摆手，继续喝茶。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他们学的那些东西，赵景林好像什么也不喜欢，包括泡茶。
大概，是初学的时候，太爷爷就老拿两人做比较，作为对照组，他什么也比不过风宸。
可能，武术拳脚，是他喜欢过的，除了这个，连风宸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辣条？还是一起去偷的那些果子？还是太爷爷一式两份的偏爱？
吃过晚饭，风宸练了练太极拳，补看了昨晚，白羲想跳给他看的那支舞。
夜色幽深，却还是开灯来到了客厅，铺开宣纸，研了墨，提笔写下一个个端正的小楷。
“这是什么？”
白羲半道起床上卫生间，发现外面开着灯，不由揉着眼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
“《南华经》。”
“噢！”
白羲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后又睁大了几分眼睛。
“不对呀！这怎么这么眼熟……”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你骗人家！”
白羲像是清醒了几分，嗔怒的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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