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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逆练,岂不是能打破了凡俗的桎梏?以凡人之躯,强行掠夺、驾驭天地间最本源的伟力?
靠着一次次死亡,调整法诀,靠着研究与实验,调整自身状态。
如今逆练成功的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巨大缺口。
他想,他赌对了。
感受着体内奔涌,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林墨冰晶义肢踩碎了脚下的冻土。
“是时候……去拜访一些‘老朋友’了。”
最先的是,森林里那头曾咬断他喉咙的魔兽,复仇已和碾死一只虫子般简单。
……
其次是,盲眼老占星师。
缀满风铃的帐篷里,她正在摩挲着浑浊的水晶球。
布满皱纹的手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浑浊的盲眼毫无征兆地流下两行粘稠的血泪:“今晚的星象…被,被血色彻底淹没…死亡…死亡的气息,如此…靠近……”
帐篷的帘子被无声地掀开,林墨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
老占星师“看”向他的方向。
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因恐惧而扭曲变形,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景象。
“预言家?”
林墨的金属左手,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老占星师干瘪的胸膛,精准地捏碎了那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不屑的说:
“连自己的死期……都算不准吗?”
水晶球从她手中滚落,碎裂的镜面,映出帐外的景象,整个商队营地已化为一片火海。
除了那个曾为林墨哭泣的姑娘,被敲晕放在安全的角落,其余人……都倒在血泊之中,这景象,就像他假扮占星师时的预言,黑沙盗吞噬商队营地。
只是摧毁营地的并不是黑沙盗,而是林墨。
他冷漠地踩过碎裂的水晶球,走向下一个目标。
……
那座由骸骨构筑的灰塔,依然矗立在悬崖之上。
塔内的巫师们,沉浸在禁忌知识的攫取与活体实验的狂欢中,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林墨站在塔底,渺小的身影与高耸入云的灰塔形成鲜明对比。
他右手指尖,凝聚着一轮散发着焚世高温的微缩太阳,左手则缠绕着,能冻结灵魂的幽蓝色月蚀寒气。
这三年,他踏遍大陆最危险的角落:
猎杀远古魔物取其晶核,潜入龙穴盗取魔法,甚至与深渊恶魔交易换取禁忌知识……所做的一切,都只为积蓄足以碾碎这座罪恶之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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