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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立渊想用没受伤的手替她擦泪,却扯动了肋骨,闷哼声卡在喉间。贞孝慌忙按住他肩膀,药碗重重搁在矮几上:"你敢死在这文书堆里,我就..."
"未来沙场血光,这般场面怕不止一次。"立渊笑着看她,苍白的脸因咳嗽泛起不正常的红。话未说完,已被贞孝带着药味的吻堵住。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他锁骨的绷带,发间银步摇撞在他额角,硌得生疼。
窗外竹影婆娑,可安踮着脚扒在窗棂上,朝露攥着帕子的手悬在半空,灵儿的耳朵几乎贴到了窗纸上。伴花轻轻按住几个丫头,却也忍不住往屋内张望——只见贞孝将头埋在立渊颈间,榻上玄色锦被滑到腰际,漏出绷带缠绕的伤痕,却被贞孝用绣着并蒂莲的丝帕盖住了。
更鼓敲过三更,屋内烛火渐暗。贞孝数着他心口的起伏,听他讲前几年来这里的见闻。月光漫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银,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见贞孝将凉透的药碗悄悄端出,袖口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日影斜过滴水檐时,贞孝正将软垫往立渊背后塞了塞,忽听得外间传来纸张展开的轻响。她接过侍卫递来的密报,见蜡封上的螭龙纹还沾着沙粒,指尖不由得顿了顿:“是韩王的飞鸽传书。”
立渊半撑起身子,肋下绷带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当密函上“割让金沙镇”的字迹映入眼帘,他忽而咳着笑出声,震得伤口渗出暗红血渍:“王叔这手笔...当真是要那明瑞在夏国朝堂抬不起头。”
贞孝指尖拂过那些羞辱之词,也忍不住抿嘴:“夏皇最是护短,只怕此刻锦都早乱作一团。”她又抽出另一封密报,烛火在夏皇训斥端王的诏书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西州军三千人绕开端王防线,倒是出乎预料。”
“枝州守军不足万,王镇山若趁机...”立渊话未说完,突然攥紧了信纸。贞孝顺着他目光望去,夏世安的求援信上“余州告急”四字刺得人眼眶发烫。
“别动!”她慌忙按住要起身的立渊,却触到他后背一片冷汗。绷带边缘渗出的血渍洇湿了中衣,她声音发颤,“韦睿将军已截断叛军粮道,表兄能撑住的。”
“若余州破,叛军顺江而下...”立渊攥着军报的手青筋暴起,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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