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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孝胸口剧烈起伏,突然狠狠推了卫岩一把,将他推向墙角的阴影处:“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定要你好看!”
转身时,她故意踢向那木桶,清脆的碎裂声中,飞快地向卫岩递去一个眼神。
夜漏声在密闭的营帐里时断时续,摇曳的烛火将众人年轻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影子在帐幕上扭曲成晃动的轮廓。当贞孝将太子立渊的指令说出——夏世安需被押解至刘建德大营时,帐内骤然陷入死寂,唯有沈墨重重砸下的茶盏在矮几上发出闷响,褐色的茶水顺着木纹蜿蜒而下。
“荒唐!”沈墨猛地起身,腰间佩剑随着动作发出清响,“白日里我们重创刘建德的先锋营,他此刻必定恨得牙痒痒!将夏将军送去,无异于羊入虎口!”他浓眉紧皱,目光扫过角落处端坐的夏世安,“刘建德睚眦必报,定会拿夏将军的项上人头,祭奠他那些死伤的部下!”
崔哲倚着营帐立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护甲。这冷峻的面庞嗤笑一声,火光掠过他锐利的眉峰:"沈兄,太子殿下行事向来险中求胜。”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刘建德虽暴戾,但他比谁都清楚,麾下将领中无人能及夏将军的谋略。如今他觊觎余州,更想染指浔州南都,正是用人之际。若贸然杀了夏将军,岂不是自断臂膀?"
角落里的夏世安微微颔首,玄色衣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案上的舆图被掀动边角:“崔哲兄弟所言极是。刘建德定会权衡利弊,至多让我受些皮肉之苦。”他的声音沉稳如磐,“待我出城后,城中诸事便交由沈兄统筹,崔哲兄弟从旁协助。只要我们守住城池,便是对太子最好的回应。”
话音未落,门扉突然被推开,夜风卷着寒意灌入。贞孝裹着披风疾步而入,身后跟着伴花,后者怀中抱着药箱,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几株带着露水的草药散发出苦涩气息。“刘建德生性多疑,若不见夏将军带伤,必然生疑。”贞孝指尖划过案上的舆图,在刘建德大营处重重一按,“伴花擅用毒理,定能做出以假乱真的伤痕。”
众人议论声中,贞孝突然拽住韦程的手腕。这个身形利落的女子随着她退到帐角阴影处,听着压低的耳语,韦程的眉峰渐渐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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