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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攥住贞孝的手,她的指尖冻得冰凉,他便用自己的掌心裹住,低头看向她拢着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希望。他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带着寒气的吻,声音低沉而郑重:“好好在家养着,别出门受冻。待我归来,便陪你去慈恩寺还愿。”
贞孝的眼眶被风刮得发红,强忍着泪意点头:“殿下也务必保重,我和孩子在府里等你。”
沈瑶拽了拽之心的衣袖,两人识趣地退到一旁,给这对即将分别的夫妻留出片刻空间。远处崔哲已与季月作别,正踩着薄冰大步走来,见此情景便驻足等候,青色官袍在风雪里猎猎作响。
立渊最后深深看了贞孝一眼,将她裹着斗篷的模样刻在心底,随即转身,披风在风雪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大步踏上结着薄冰的跳板。
风雪更急了,卷得船帆鼓鼓囊囊,楼船缓缓驶离码头。贞孝站在石阶上,望着立渊那道立于船头的身影,他身边的沈瑶正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那身影在风雪里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个黑点。
一旁的侍女快步上前,给贞孝披上另一层披风。季月也走了过来,两个女子并肩站在风雪里,望着那艘渐渐消失在雾中的楼船,眼睫上不知何时凝结了细碎的冰粒,混着水汽,在眼角闪闪发亮。
郁州大营的中军帐内,烛火如豆,映着帐壁上铺开的舆图,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颀长。帐外风雪呼啸,帐内却静得只闻烛花偶尔爆响的轻啪声。立渊身披玄色棉甲,手指按在舆图上海州与东海城的交界线,目光扫过帐内肃立的将领,沉声道:“邺国太子杨轩与东海王杨轼虽为兄弟,却素来不睦。杨轼镇守东海城,麾下卫营是他根基,向来把守城视作头等大事;杨轩身为太子,正领精锐在颍州,应对李崇山将军,既想在西线建功,又总想着压过弟弟一头。他二人本就各有盘算,如今西线战事胶着,杨轩分身乏术,正是我在东线破局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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