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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轩摇头,指尖重重按在东海城的位置:“不必。让他按原计划行事。杨轼想借战事攒资本?没那么容易。”
寒风穿过颍州的营帐,吹得烛火摇曳,也吹得东海城的帐帘猎猎作响。两处营帐,两位王爷,隔着千里风雪,心思却都系在那支南下的水师上。
杨轼担心林靖坏了战事,杨轩提防杨轼借势崛起,这盘兄弟阋墙的棋局,早已和东海的战火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棋子,谁又是执棋人。
帐外雪依旧在下,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帐帘上。当帐帘被人从外掀开时,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意,裴修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靴底沾着的积雪在地面融成小小的水痕。
杨轼正研究当下吴邺边境局势,对着摊开的舆图出神,指尖在海州与东海城之间反复摩挲,听见动静便抬眼,眉宇间的烦躁尚未褪去:“裴老将军不是让您好好在家待着,此刻来访,是有要事?”
裴修躬身行礼,目光扫过案上凌乱的战报与翻倒的铜盆残迹,开门见山道:“老夫刚收到探报,绣虎卫已在海州列阵,郭淮的秀水军也距外海不足百里。王爷面临的,是海陆两面合围。”
杨轼喉间发出一声沉郁的冷哼:“合围?杨轩的水师迟迟不抵近,立渊的人倒来得勤快。”他指尖重重戳在舆图上的海州,“偏偏粮草只够十日,这仗打得束手束脚。”
“正因如此,老夫才斗胆再来进言。”裴修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据眼线回报,立渊的粮草囤积在郁州。那里虽是吴国重镇,却因绣虎卫主力北上,防守已空。”
杨轼抬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的意思是……”
“沧州水师此刻应在郁州以东海域。”裴修指尖在舆图上划出一条弧线,“若能让林靖绕开秀水军,突袭郁州——成,则立渊粮草尽毁,海州攻势自破;即便不成,也可转头攻击海州外海,分东海城之压;最不济,从背后袭扰秀水军,也能为沧州水师挣回些颜面。”
帐内静了片刻,只有烛火在寒风中簌簌发抖。杨轼盯着郁州的位置,指节叩着案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让林靖去?”他想起不久前骂那小子是“杨轩的狗”,此刻要反过来求他办事,喉间像堵了块冰,又冷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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