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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他快要和这只眼睛融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魔力荡起了一阵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落进去。
“咦！”那个缥缈的声音又响起。
陈文突然感觉身体可以动了，思维也不再那股粘稠的感觉包裹，清晰了许多。
他继续挣扎。
眼睛缓缓后退，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以极快的速度退去。
陈文猛地睁开眼，发现他还在祭坛边缘，那股包裹着他的能力已经消散。
“幻觉？”
身体突然传来极度虚弱的感觉，摇摇欲坠。
“嗬嗬嗬~，有趣~”他的脑海又响起那个声音。
这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他真的遇到脏东西了！
他努力煽动翅膀，保持身体的平衡，缓缓降落下去，用狼牙棒撑住地面，让自己能站得住。
神仆和无垢信徒还有战力，这个时候他不能露出虚弱的马脚。
好在他刚才摇摇晃晃的样子，没多少人看到。
神仆和无垢信徒震惊于陈文使用出来的‘圣裁’，脑子里无数疑问，根本没有关注陈文的状态。
人族们则是沉浸在对神明的祈祷中，也没有看到。
不过戈薇和维尔丝，以及龙族们都看到了。
他们发现陈文不对劲儿，戈薇眉头紧皱，按照陈文现在的实力，不至于使用一个‘圣裁’就出现魔力透支的情况。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们赶紧飞到陈文身边。
“阿文！你没事吧！”戈薇担忧问道。
维尔丝也一脸担忧。
维蒂亚、老二和老三围在陈文身边，有些慌张，他们能感受到陈文的状态现在很差，像一株枯萎的小草。
“阿文……”
“老大……”
老三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她就要对陈文使用治疗术。
“别声张，别有异常举动，跟平常一样就行。”陈文小声说道。
虽然他是刻意压低声音，但是也能感受到他的声音很虚弱。
戈薇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出破绽，赶紧让其他龙都飞到陈文身后，他和维尔丝也漂浮在陈文左右。
陈文手扶着狼牙棒，硬凹出一个很酷的造型，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和两拨巨人对峙。
祭坛被毁，无垢信徒心中恼怒，想要报复陈文，但是看到这个架势，以及刚才那个比神仆还强的‘圣裁’，旁边还有神仆虎视眈眈，便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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