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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朗声笑道,“外头那个知事看着有几分颜色,晚一点把他叫来一块伺候。”
裴玠笑意一顿,正想腹诽苏姝这个女人没有心,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玩味笑容,登时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要找人问话。
裴玠配合苏姝的话,故作讨饶,“是奴伺候的不好,还请长公主不要厌弃奴这个旧人。”
裴玠这话特意加大了音量,幽幽传到了马车外。
车外诸人听到这番对话,越发不屑。
队伍末尾的年轻男人垂下眼睑,如天空般澄澈的双眸中闪过一点碎光。
——
接风的晚宴,果真寒碜。
像是临时凑出了几个盘子,连块整肉都看不见。
若非苏姝见到了真正的灾民长什么样,还真会被这些老货骗过去。
他们一个个看着很是滋润,想来平日里的生活未曾受什么影响,也是难为他们做戏演全套,不知从哪扒拉出这些东西来糊弄长公主。
苏姝意思意思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云州疫病严重,本宫亦是心急如焚。但今日实在是车马劳顿,便早些散了吧。”
席上诸人当即拱手行礼,迭声应是。
只不过心里都在暗笑这长公主果然是个草包,来云州说不定只是做做表面文章。
苏姝一撩衣袍,由着云州这边安排的小厮带她回驿站。
不得不说,有了长公主这个身份就是好。
瞧瞧这带路的小厮,都特意给她找了长相周正的。
啧啧,云州这几个老货看着心眼子不少。
晚宴前裴玠自行去往裴氏商铺,说是要先去处理一些琐事。是以此刻苏姝身边只有陆宗林暗中保护。
哦,还有几个随行的废物点心,皇家暗卫。
苏姝刚推开卧房的门,便看见里头端端正正跪了一个男人。
是白日里那个知事。
只不过人家此刻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布巾子,想来是不愿意献身长公主,被其他同僚硬送了来。
见到苏姝,男人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过来。
房顶上与夜幕融为一体的陆宗林暗暗牙酸,忍不住又为宋宜宁捏了一把冷汗。
外头的妖艳贱货太多,这大半日的功夫,怎么又来一个?
再这么下去,家迟早被偷完。
苏姝的脚步顿了顿,便淡定地将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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