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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想起和朋友们的聚会，不禁苦笑，“每次聚会就是吃喝玩乐，大家都毫无保留，和神秘人完全是两个极端。上次聚会，老张还因为一个笑话笑得差点把饮料喷出来，大家都毫无形象地开怀大笑，和神秘人那种沉稳神秘完全不沾边。”
陆霆深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朋友之间都是坦诚相待，神秘人却藏头露尾。和朋友们在一起，大家知根知底，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神秘人却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甚至连曾经的竞争对手，他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可能。“那些对手，都巴不得我们出问题，怎么会反过来帮我们呢。”
苏瑶也认同道：“对呀，之前和王氏集团竞争，他们可没少给我们使绊子，怎么可能关键时刻拉我们一把。还记得那次投标，王氏集团用了各种手段抢我们的客户，哪有帮我们的道理。”
陆霆深无奈地摇头，“看来从这些人里找神秘人，不太靠谱。他们和我们是竞争关系，利益冲突明显，没理由帮我们摆脱困境。”
他又想起了之前与“X联盟”调查相关的事情，那些接触过的线人、私家侦探，可依然没有头绪。
“那些线人，都是为了钱办事，没理由默默帮我们。”陆霆深皱着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上次给了老陈一笔钱，他也只是提供了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更别说无偿帮我们了。”
苏瑶想起老陈，也有些生气，“就是，给了钱还不办事，更别指望他免费帮忙了。当时我们那么着急要情报，他却一直敷衍，给的消息一点用都没有。”
陆霆深咬咬牙，“线人只认钱，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我们对抗‘X联盟’。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好处的事，根本不会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私家侦探呢，也都是按规矩来，不像是神秘人这般神秘莫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满心疑惑，“之前找的王侦探，调查过程中每一步都要汇报，和神秘人那种神出鬼没的做派大相径庭。”
苏瑶点头，“王侦探每次汇报都规规矩矩，哪有神秘人那种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本事。每次王侦探来汇报，都带着厚厚的文件，详细说明调查进展，和神秘人完全是两种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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