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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山一直觉得，为了白雅薇开心，江御霄什么都愿意做。
而且以前，江御霄也没有那么抗拒和苏诗悦订婚这件事，就是自从乔瑞宁的出现……
江御霄垂眸。
他想，如果换做是之前的自己的话，他也许真的会同意。
反正苏诗悦和其他女人，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区别。
如果他一定要和其中一个结婚，不如选一个江远山和白雅薇都满意的。
但是现在，他却不愿意了。
他沉静无波澜的心，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找到了跳动的感觉。
他不想继续沉寂。
“江御霄！”江远山见他还不肯松口，怒道，“就当是为了让你妈妈开心也不行吗！只是订婚而已！”
可江御霄却抬眸，清清冷冷道：“如果真的是为了让我妈开心，你为什么不给她做手术？”
江远山神容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江御霄的声音更冷几分，“爸，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
白雅薇正抱着十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怯生生地打量着餐桌上剩下几个人。
江御霄看着她这样，心头骤然一疼。
“我妈当年是泰城商界里最传奇的一颗星，那时候，人人都叫她白总，可是现在，大家都叫她江夫人。”
“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妈看到苏诗悦穿那身衣服就会发疯尖叫吗？”
“你很清楚，那是当年她拿到第一笔大订单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
“如果我妈真的清醒，你觉得像个无知幼儿一样苟活，是让她开心的一件事吗？”
江御霄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江远山的心脏。
江御霄说的这些话，其实他都知道，但是他不敢去想。
哪怕就让她这样活着呢，也好过失去她。
江远山瞬间垮下了肩膀，向后靠在椅子上，满脸颓唐。
白雅薇抱着小猫，朝他轻轻靠近，凑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道：“远山，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你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每次看到家里人吵架，白雅薇都会很害怕。
江远山抬眸。
他看着她这幅怯生生的样子，眼前却忽然回想起，他刚认识她的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她意气风发，是多少人心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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