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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芳楼也因此得名。
老板弥补了自己早年的遗憾,丹州人得了实惠赏了花,两相得宜,本是妙谈佳话,放在贵胄们眼里却是个俗不可耐的噱头。
贵胄们孤高自傲,赏花也多在自家重宇深院里举宴,压根看不上什么酒楼。
被约在传芳楼,简直是被当面羞辱是破落户。
偏偏这次他们接到的是牧家的邀请函,语气非常不客气,说是恭候大驾,潜台词简直是不来就死。
所以哪怕被羞辱了,贵胄们还是只能匆匆赶来,连派个代理人都不敢。
他们对牧家还是犯怵的。
但也有几个知道点什么,不以为意。
“啧,还摆着第一世家的架子呢……”
“你且让他们最后再张狂一会儿,这样等跌重的时候才会哭得大声。”
“说起来牧家在水行天有一座桃花庄,观汛极好,我儿生于初春,与这庄子有缘……”
只是再多纷繁粘腻的恶意,在不久后都不得不往更深处藏去——
传芳楼七层,琼英堆叠中,露出绀紫鹤氅的一角,花影错落间,晃出叆叇的一点金边。
摆放得参差有序的牡丹小景间,唯一的一把乌木圈椅上,坐着一个让他们觉得熟悉又陌生的人。
熟悉在于他的面容神情都太有特色了,秀致的五官,冷淡的神色,一看就是牧家人。
陌生则在于这个牧家人有些特殊,他和他着名的友人都离开丹州日久,久到他们的名字成了一个抽象的符号……
直至今日他坐在花厅内,春风和花都冲不淡他一身威仪,贵胄们才终于想起当年自己为何如此畏惧他。
牧屿。
与异军突起的金枢将军不同,在成为鬼神般的匠人之前,他本就是丹州最强硬的少君。
气氛一时沉凝,直到再无人进入厅堂,唯一的座上人才施施然开口:
“诸位,久违了。”
无人应答,或者说不知如何应答。
这偌大的厅堂只有一把椅子,显然宴会主人来者不善,此时应答怕是会引火上身。
牧屿不在乎有没有捧哏,只继续缓缓道:“久别故里,一朝还乡,本应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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