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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笑道:“公主殿下,贤亲王已交代老奴要照顾好您的起居,还请公主殿下跟随老奴入府吧。”
赵紫菱的眼神再次开始迷离:“好的,那我们就入府吧。”
“臣赵承礼拜见王上。”密室内,赵承礼一脸谦恭地朝着赵承书行礼。
赵承书却是满脸怒容,呵斥道:“你还知道自己是朕的臣子?赵承礼,你把控朝政,将我软禁在此,这是要置南赵国于死地啊!”
赵承礼却正色道:“不,臣这是在救南赵国。”
赵承书闭上眼,缓缓道:“中原帝国狼子野心,不是我们退让就可以满足地了的,为什么你就不明白。”
赵承礼却反驳道:“求和尚有一线生机,若是战败,世上便再无南赵国。王上,你觉得我们可有把握击败中原帝国?”
赵承书朗声道:“我南赵国民心可用,军心可用,为何就不能击败南赵国?”
“大哥!民心军心可能挡得住铁骑驱驰?不要自欺欺人了,你非要让我们南赵国的子民都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才满意吗?”赵承礼怒气也上来了,连称呼都改了。
赵承书冷哼一声:“不战而降,你可对得起列祖列宗?朕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苟且偷生!”
“你战死沙场了,你可想过你的孩子会是怎样的下场?紫菱呢?轩儿呢?”赵承礼又开始打亲情牌。
轩儿就是赵承书的唯一一个儿子,赵贞轩,今年才不过十二岁。
赵承书犹豫了一会儿,语气颇为沉重道:“身为王室子女,就要有以身殉国的觉悟,朕绝不会让朕的孩子落入敌手的。”
“所以,你就把我的浩儿送去中原帝国受苦!”赵承礼眼睛都红了,情绪都开始变得有些激动了。
赵承书叹了口气道:“多少年了,你还是在执迷于这件事。当初将浩儿送去,朕也于心不忍,可是为了南赵国,朕不得不这么做,南赵国不能没有储君。”
赵承礼怒道:“当初为何不说要战死沙场,当初为何就苟且偷生了?”
这件事就是赵承礼的逆鳞,如今重新提起,相当于又把伤疤揭开一回,鲜血淋漓。只是,这伤疤每次都是赵承礼自己揭开的,他的心中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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