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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我眼下猜想的那样吗?
因为韩城要对我复仇,才让姓方的男人把我绑走,再带到拍卖场进行拍卖,又在拍卖场上上演那一出——逼着其他人对我犯罪,又装模作样地说会用“鋆”交换,但其实他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拿出来吧,其实也只是想告诉我——如果要死只能死在他手里吗?现在也是让姓方的男人来折磨我。倘若换作正常人,大概会……崩溃?尤其还有对清白这类东西尤其在意的人。
对啊,如果不是韩城的人,又为什么会住在韩城的别墅里?而且没理由韩城的敌对势力藏了韩城的人儿还肆无忌惮地跑到韩城的别墅里去住吧。
如果不是,又为什么会那么多次陈述自己不敢惹韩城,还怕韩城?以我的看法,真的很像那些保镖的态度。
如果不是,又为什么在韩城故意为难他拍卖场的所有客人,几乎都要逼到那些人纷纷晕倒了事的时候,才脱离观众身份开口劝阻?难道那不是他的产业?难道都不在乎因为那件事让所有买家势力对他产生敌意吗?难不成还会因为那件事促进他那份拍卖产业的发展?
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会在韩城面前说会护住我的安全,背地里还是对我肆意妄为?难道不是人允许的吗?正因为韩城想要对我复仇,才会对自己寻找的这号演员如此放心吧……
所以……这就是一场还未落幕的戏吧?
不,也可能,也可能是,韩城没把我换走,而姓方的男人身后还、还有更大的势力?
不行,没法想下去了——好痛!
也就在江鋆之思考到这的时候,男人却是已经对他下手了。
以致于原本还能靠着抿唇咬牙忍耐下去的疼痛,却因为男人突然间的动作变得无法忽视了。
江鋆之被迫不停颤抖,身体比他预想的脆弱得太多,甚至有几分流血的征兆,就好像身体的痛感神经灵敏了数倍,就连之前被侵犯的时候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经历过太多次,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吗?还是说其他什么,被药效影响的吗?
真的、他真的觉得自己身体不对劲,分明不该这么痛的。
无法遏制地任眼泪外涌,江鋆之开口想让男人停下如今的行为,颤颤巍巍挪开下唇那染血的牙齿,他艰难地开合唇瓣,额前又是大片汗水溢出,“是……要……杀……我……吗?能……换……种……方……式……么?”还好这次能够说出些完整的字眼了,就是一顿一顿的,听着每个字都格外煎熬。
他已经尽力用最短的话去表述意思了,可事后喉咙依旧有些受不住,瞬间让他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不过,至少是能让人听清楚了。
他这话其实是想说给韩城听的,毕竟他怎么也得不出其他的可能,所以自然更倾向于目前的猜想。
他以为在姓方的男人背后的家伙就是韩城,是想要对他复仇的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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