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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所有人齐刷刷跪下,我一愣,根本并没有想到会行如此重的礼仪,在秦朝似乎并没有任何律法或者约定成俗的礼节规定要行跪礼,鞠躬行礼已是到了礼节。
而此刻不仅是我一人愣神,张良也直直站在那里,他面色肃然紧绷,眼中激荡着异样的情绪,有固执有不甘。他是不愿意对扶苏行如此大礼吗?颜路关切地看了张良一眼,又用眼神示意我赶快行礼。
我连忙跪下。扶苏的马车已经停下,我侧头又看了一眼矗立着的张良。没想他也正低头看向我似在端详思量什么,眼中神色让我有些捉摸不透,他眉宇又紧了紧,在扶苏走下马车那刻,倏地跪下,膝盖生硬的着地,不带一丝缓冲。只是一个拜礼,这样的决然的姿态让我似感一阵凛冽气息袭身而来。
“荀老先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而我更是师从儒学博士淳于越,也是诸位的同门师友,如此大礼扶苏何敢当之,都快请平身吧。”扶苏推辞客套之语却带着明显的威严。
“谢公子体恤之情。”荀子起身,我们也跟着站起。
扶苏环视了一眼我们身后的儒家弟子,突然问:“对了,上次那位救我的少年今日在何处,怎么不见他?”
荀子淡淡缓缓道:“这位少年是我的棋友,他年少聪慧本想留他作弟子,只是他并无心师从儒家,没多少时日便离开了小圣贤庄。”
“哦?原来不是师出儒家,不过看他身手似乎颇有来历。”
扶苏突然追问起关于天明的来历,难道他已经知道天明就是秦帝国一直在追捕的叛逆分子?
荀子不动声色徐徐答道:“我们之间只论棋道,所以我对其身世来历所知不多,公子面前不敢妄言。”
荀子如此一说,把天明和儒家干系撇地一干二净,也算很是稳妥有理。扶苏听后微微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之色,视线一移,正对上我。
心中有一瞬的心虚,但面上仍旧极力稳住了神色,向他礼节性的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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