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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杰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成功了，又一次用伤痛和忏悔换来了她的心软。
可这份短暂的胜利感，却在下一秒被狠狠击碎。
“真的。”
丁攸若轻轻点头，目光却远方，声音柔软却坚定。
“只是。。。阿夜为了救我，伤得更重，所以，在他痊愈之前，我每天都要去照顾他。”
她转回头，直视着徐杰的眼睛，眸子里带着恳求却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是我欠他的。阿杰，你能理解我吗？”
徐杰的表情瞬间凝固，手指在石膏下无意识地抽搐，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理解？
怎么可能理解！
那个该死的夏夜！
凭什么。。。！
“我。。。”
徐杰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发疼。
“。。。理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他的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弧度，仿佛这样就能掩饰眼底翻涌的阴郁。
“我就知道！”
丁攸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笑容明媚得刺眼。
“阿杰你一直都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却让徐杰觉得冰冷彻骨。
目光落在他僵硬的微笑上，似乎真的只看到了那勉强上扬的嘴角，而看不见他眼底近乎扭曲的妒火。
“好了，阿杰，你跟老林打车回去吧，我要快点赶过去给阿夜做饭了。”
丁攸若坐进驾驶座，降下车窗朝不远处的林宽招了招手。
“丁总，有什么吩咐？”
林宽快步走来，微微俯身问道。
“老林，下午回公司后安排人详细调查长风的情况。”
丁攸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最好找到之前和我们洽谈过的赵经理，好好聊一聊。”
徐杰闻言立刻上前，语气急切。
“攸若，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工厂你也看了，连林厂长都证实是长风资金链出了问题。李总收购合情合理，你还在怀疑什么？”
丁攸若转头看向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阿夜说过，商场如战场，小心驶得万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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