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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白炎的脸上跳跃着，映出他温柔的眼神和刚毅的轮廓。
这一幕，让柯若冰不禁看呆了眼。
感觉差不多了，白炎转过头温柔道：“这里暖和点，来这边。”
意识到自己失态，柯若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好。”
靠近火堆，柯若冰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身上的肉开始缓慢解冻。
“你们……真是龙吗？”柯若冰隔着火光看向白炎。
虽然已经知道真相，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真龙耶！
白炎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嗯，我和青青都是。”
说着，白炎微微侧头，一对神奇的龙角随之出现在他头上。
柯若冰指着龙角问：“我能摸摸它吗？”
白炎没有说话，反而含笑地看着柯若冰。
“不……不行吗？”柯若冰见白炎没有回答，不禁有些紧张地抿起了嘴角，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
“既然你这么想摸，那就给你摸一次吧。”白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眼中满是柯若冰的红脸。
“真的可以吗？”柯若冰满眼惊喜。
白炎点点头，接着低下头，把龙角轻轻地往柯若冰的方向凑去。
柯若冰伸出小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对龙角。她感觉到龙角是软乎乎的，与她想象中的硬骨头截然不同。
“竟然……是软的？”柯若冰有些惊讶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
白炎眼眸低垂，默默压下心中的躁动。
“真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龙的存在，我一直以为龙只存在神话故事里呢。”
柯若冰没注意到白炎的异样，忍不住惊叹出声。
白炎用手拨了一下柴火，微弱的火光随着他的拨动跳跃：“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十二生肖里除了龙，其他生肖都能在现实生活中见到？”
柯若冰略一沉吟，“是因为你们可以化形成人吗？”
“是这样没错。”
柯若冰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除了真龙，是不是还有其他能化形成人的妖怪呢？”
白炎沉思片刻，给出答案：“我没遇到过，但曾听祖父说过，他年幼的时候曾遇到过刚幻化成人形的物种，对方许是初化人形，连耳朵和尾巴都忘记变幻了。祖父时常将此事当笑话说给我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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