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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两个单人沙发各自坐了个她没见过的人。
左边是个寸头男，右边是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
厉斐兀自抽着烟，没有开口说话，低着头，视线落在茶几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芜皱着眉，片刻后，走到窗户边，一把推开窗户，清凉的夜风顺势挤了进来，冲淡了空气中恼人的烟味。
“不好意思，我闻不了烟味。”
厉斐还没说话，左边那个寸头倒是先按捺不住，嚷嚷道：
“你什么态度，知不知道坐在这里的人是谁？”
姜芜没有回到座位边，就双手环胸，倚靠在窗户边，盛气凌人地说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寸头男一下被她的气势唬到了，顿了一下，问：“你是？”
姜芜冷冷吐出几个字。
“我、是、你、爹！”
“你！”
寸头气得一下子站起来，就想要过来教训姜芜，不过被西装眼镜男给喝住了。
“罗强。”
寸头男回过头，见眼镜男给他使眼色，又看了眼已经把烟熄灭的厉斐，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厉斐看向姜芜：“姜小姐这下可以坐下好好谈话了吧。”
姜芜也不跟他废话，大步流星地回到沙发边，然后坐下。
这次，厉斐开门见山。
“一共就三个包厢，姜小姐应该不是不小心走错吧。”
三个包厢方位不同，号码也完全不同，姜芜又没有醉酒，几乎不可能存在走错的可能。
而且每个包厢都很大，里面设施齐全，服务员也有好几个，不存在需要她外出的情况。
除非，是她自己想要出来。
姜芜拿起手机，打开那张图片。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上网看到一张别人偷拍我的照片拍的还挺不错，想当面感谢一下拍照的人。”
“对了，这张照片拍的这么好，我想，拍照的人，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暗恋”两个字被姜芜特意加重，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的厉斐。
厉斐背靠着沙发，左手在沙发背上伸展开，右手重新拿了一支烟，不过并没有点燃，而是在手中反复把玩。
“姜小姐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自恋。”
姜芜：“你说得对，有人异性恋，有人同性恋，有人双性恋，我不一样，我纯自恋。不过——”
“自恋总比暗恋好。都说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但是我看有些人搞暗恋都快把自己搞成是阴沟里的老鼠了，每天都在阴暗爬行，上不了台面。要不然也不会净干出偷拍别人的事。”
“你说是不是呢，厉少。”
原书里面，厉斐就是暗恋姜蕊的疯批，可以说以上这些话，完全就是想往厉斐的心窝子里面戳，还暗骂他是阴沟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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