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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抬起头，两道眼泪从他的眼睛里落下来。
“恭喜各位玩家，通关X公司第一个副本！”
这是个小孩子的声音，沈无舟一时分辨不出男女。
“离开游戏……”小一嘶哑地说。
“你们很厉害，在A和C当中选择了B。”语音欢快地说。
“都是真的……死亡……是真的……我、我能感觉到……”
“规则中让你们把【尸体】和【人】投炉，但是并没有说明，这样做游戏可以结束。”
小孩音快乐地解释着。
“你们真聪明呀！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好多。”
大概是爬不动了，小一趴在地上，头倔强地抬着，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
“真的会死！！救命！！我真的会死！！”
玩家们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小一尽力地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呕出红色来。
然后，他的头无力地栽倒在地上，死了。
目睹这一切的玩家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有几个人的腮帮子颤抖着。
“出口已开启。孩子们，请开始下一关吧！”
“呕——”
一名女玩家终于忍不住，扶着墙干呕起来。
游戏场外。
血淋淋的画面被全程转播，看得解说员冷汗涔涔。
他的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投影上方，弹幕的数量开始激增！
“我草？！会死是真的假的？”
“船牛逼，但最后一幕有点吓人了啊。”
“应该是假的，虚拟世界里面，最多就是濒死体验逼真了一点。”
“震撼啊。如果船不拖延时间不开枪，所有人都会真的团灭。”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疯子你是天才，我道歉。”
“哈哈，我也觉得应该是X公司濒死体验做的太逼真了，但是船真的好牛。”
“我不要理解精神科主任了，哥你才是永远的神。”
“船在整这么牛叉的活吗？是我抽象了。”
游戏内。
眼镜男走上前，拍着女人的背。
“应该不是真的。”眼镜男说，但是语气明显有些虚。
“这是个虚拟游戏，实际上，我们应该是穿戴着全套装备，在睡眠舱里。”
“牛逼啊，哥们。”另一个玩家对着沈无舟点头，感慨一句。
“妈的，你这个脑子。就算我知道这是假的——”
他冲着小一的尸体努努嘴巴。
“我也不能接受这种离谱的痛觉体验。”
其他玩家没有说话，看向沈无舟的眼神或震惊或忌惮，还有两个玩家苦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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