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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舟默不作声地握紧了袖子里的枪，冷眼旁观。
困兽犹斗，何况人之将死。
他是病患，对面是医护。
根据规则，他不能对对方做出什么暴力行为。
但是。一旦对方的行为过于偏激，那个男护士对付不了的话。
他并不介意把武器给旁边的实习医生，让他代为操作！
对面，必死的那名医护紧紧攥着胶囊，颤抖地哭泣着，迟迟没有吞下。
盘发女医生的尸首还没有收拾，僵直地横陈在她脚下，一双瞳孔涣散的眼睛撑开，在灯光下，眼白发黄。
她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只高跟鞋，锋利的鞋跟在灯光下反射寒光。
“你快点。”男护士冷冰冰地说，“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医护瑟缩了一下。
“我、我不想死。”她颤抖着，“我，我真的不想——”
“他妈的我管你想不想！”男护士怒吼着上前，用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惊恐的表情倒映在他的眼睛里，男护士脸上呈现出很不耐烦的神情。
“那么多人都死了，你他妈有什么好怕的？！”
男护士的手向前一顶，脸上的赘肉颤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女医护被他死死地抵在墙上，一双眼睛惊恐万状地瞪着。
“死不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吗？！有什么好怕的？！”
女医护挣扎着。
“放开我！”她吃力地喊道，“你这样，我，没办法吞药！”
沈无舟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表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诊室门口的倒计时，还剩下十分钟。
男护士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你吃啊。”他说，“别拖累我们能活的，善良点。”
女医护恨恨地看他一眼，没有再犹豫。
她一口咽下胶囊，却又动作敏捷地蹲下身去，一把抢过盘发女医生手里的高跟鞋！
“我杀了你！！”
短短两秒钟时间，没有人来得及制止。
女医护飞快地扑向男护士，尖利的鞋跟重重刺下来，噗嗤一声没入了男护士的脖颈！
然后她拔出鞋跟，颤抖着倒下了。
这一击，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气力！
血液顺着男护士的脖颈流淌，他愤怒地吼叫起来，狼狈地捂住了伤口处。
“啊——！妈的臭女人！！”
女医护的力气太小，鞋跟也不是什么利器，看来这一下虽然可怕，但并没有伤到核心的要害。
大片的红色染脏了男护士的袖口，他泄愤一般，一脚一脚跺在已经死亡的女医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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