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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殖场内，有可以作为美食食材的动物。”
除此之外，沈无舟可以看到冰层里被冻住的生物。
黄鳝。
鱼。
牛蛙。
蛇。
还有一小团看起来像是螺的黑色东西。
再其他的就没有了，怎么看都只有这些线索。
仅凭这些，是没办法判断哪组牌才是真实“食材”的。
沈无舟再次向脚下看去。
然而，就算他把【幻视】用到极致，也就只能看到下方一片漆黑、没有波澜的水域！
短短几秒的时间内，这些念头飞快地从沈无舟脑海里划过，却没有能解决他的疑问。
沈无舟沉下眉毛。
这要怎么判断啊？
旁边受到威胁的老太太还在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因恐惧而发出浑浊的气音。
动物。食材。
黄鳝，鱼，牛蛙，蛇……
“我、我说。”她低声说，“留我一命……带我出去。求你们……”
沈无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始终低头看着脚下，幽深的水域宁静得像没有生命的深潭。
黄鳝，鱼，牛蛙……
“我说。”
老太太脸上摆出一副可怜的哀求表情，那双眼睛却越发浑浊，让人看不清楚。
鱼，牛蛙……
第六层下方还是那样黑，没有一点动静。
“我、我讨厌临阵脱逃的人。”老太太的声音稍微大了点。
“所以，我给他们的票不是好票。”
“不是好票？”林识渺重复地问了一句。
“对，对。”老太太说，“不是好票。”
……牛蛙！
沈无舟的头皮一麻。
他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牛蛙，不是完全的水生生物，而是两栖动物。
因为是两栖动物，所以牛蛙每隔几秒钟到几分钟，就会浮上水面换气。
但是，第六层下方的水域却始终安静。
没有换气会产生的气泡，也没有波纹或者涟漪、
什么都没有！
“你提前看过规则？”林识渺的声音带上了威胁。
“我……”老太太似乎打了个哆嗦，“我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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