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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夜宴重赏了福王,又封了六大辅政大臣,这安国公还成了陛下的亲家,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东都的官场,于是六大辅政大臣和齐王府成了热闹的地点,王府街上的四大国公府、左右丞相府、还有齐王府求见之人络绎不绝,谁都想在新朝来临之间表表忠心,在未来新君面前留个好印象。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达成所愿,居然有四家家关紧了门,无论谁求见,都不开门,信国公府、左丞相府、安国公府、齐王府。
随着陛下的圣旨到达六辅政大臣府上,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左丞相窦晏被封了陈国公爵位,位列六大辅政大臣之首,右丞相苏焯加封了唐国公,变成了六国公辅政,且三位掌控三司、三位坐镇五军兵马司,如此安排,齐王登基几乎没有障碍了,所有的人都抢着站队。
信国公府,独孤若望拿着一沓的帖子,急着望里走,边走边对管家说:“老爷有吩咐,无论谁来,都不见,对了,除非是我们家姑爷来了,你从侧门安排进来。”
管家点头着下去了,独孤若望走到父亲的书房外,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敲门道:“父亲!”
“望儿进来吧。”
独孤若望推开门见自己的父亲正在榻上下棋,独孤文钦抬头看自己二儿子拿着东西进来,大概也知道什么事情,就招手道:“过来陪为父下一局,东西搁书桌上,为父现在没功夫看。”
“父亲,您倒是静得下心,今天早上兵部、兵马司、户部、大理石、御史台大大小小的官员,递上来的拜帖恐怕不下300封了,父亲当真一个不见?”
“望儿,他们当真是想见我吗?他们担心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担心屁股下的位置还保不保得住!而且他们也拜错菩萨了,连你们兄弟两个,我都未必会去陛下那边讨恩旨,何况他们。”独孤文钦边说,边落下一子,用手示意该自己二儿子下了。
独孤若望捏了子想想,然后落下一子道;“父亲,大哥和儿子不急,父亲说让我们韬光养晦,还是父亲深谋远虑啊!现在就真的大局已定了吗?儿子看未必啊,这次着急的主要都是鲜卑勋贵大臣,有能力的汉臣到不慌不忙,都上杆子跑到苏相那边去了,谁都知道齐王看重汉臣,想以士家学说治理天下,尤其重儒法二家,这满朝汉臣十之八九都是出自这两家的,今儿陛下还封了两位丞相国公爵位,且窦相为首辅,父亲为次辅,四国公恐怕很难再制衡窦苏两家了,汉臣崛起已经不可阻挡,鲜卑勋贵旧臣能不急嘛,所以都来问话了,刚才我拿进来的帖子,就是有9个侯爵、13个伯爵、基本都在五军兵马司任职,这些年没少刮钱、蓄奴、圈地、养私兵,如果新君要拿他们开刀,保准没有一个杀错的。”
独孤文钦捏着胡子,细细看着棋盘,下了一子,笑道:“望儿有长进,牌面都快开了,下注还有什么用,况且一副牌只要有一张底牌没有露,现在的牌面赢面再大也没用,这些年为父告诫你们吃空饷、圈地、蓄奴、养私兵的事情一样不要做,要钱要地要爵位,从军功上来,不要去打歪脑经,而且北朝胡汉相融本就是大势所趋,有什么好怕的,你看你,那里还像个鲜卑人,早就像个博学大儒了,汉人文化鼎盛,你要想统治这片土地,就要虚心学,把他们当奴隶,最后会弄的自己连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别忘了先秦出身是犬戎,可不是中原之人,但是今日谁不道秦皇之功业,这些人鼠目寸光,救他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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