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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协和歌舞团各自出了人来表演节目。作协这边的代表是余切,而歌舞团的代表则是一个年轻的女同志。
余切和她唱起了《十五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
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余切的歌声并不如原唱,也不如合作的女同志,但他的声音却引得战士们唏嘘不已。正如闲云强所说,在这些前来慰问的艺术家们之中,没有谁比余切更完整的参与到了战争当中。
表演结束后,余切在营地写小说《共同警备区》最后一节,不出意外,这又是他的代表作。
「砰砰!」
忽然,门响了。宫雪站在门口问道:「余老师,我能进来吗?」
「可以。」
「在写说?」宫雪坐在床边道,「你的酒醒了?还是你睡不著?」
「都不是!」余切摇头道。「我要在离开前把这篇小说拿去给越南人看,而且,我还欠一个朋友的约定。」
余切说的朋友,是牺牲了的老唐。
《共同警备区》这本小说固然是讴歌前线友谊的,裴顺化看到后却未必这样想。由于越南真在文化上和内地接近,致使这波和平风潮度过后,这本书几年后恐成越南禁书。
余切正要用这个故事来借刀杀人。他将谎称故事的灵感来自于哨所四连对面一那群时不时下山来试探的越南兵。
是的,他们没有私通中国人。
在这场越南前线士兵的投降浪潮中,唯有这些人最不识相,抵抗到了最后!正因为如此,他们也要遭受到余切的雷霆之怒。
此书一出来,他们的抵抗是假的,他们的意志成了笑话: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私通中国人。
以越南总政心狠手辣的程度,恐怕那些人得不了什么好。
余切写下最后一个字,抬头望去,才发现宫雪安静的坐在他旁边一米远的地方,睡著了。
他刚一起身,宫雪就醒了。
「余老师,你终于写完了?」
宫雪一边问,一边不自觉的挠腿上的红印。
「嗯,写完了。」
余切把台灯转了个,照著宫雪,发现她腿上、胳膊上全是被蚊虫叮咬的印子。
宫雪手足无措,有点窘迫。「我看你喝了很多酒,还要趴在那写小说——古玥同志说,他有一年和你一样喝了大酒还写东西,差点猝死——所以,我就过来监督著,没想到我却先睡著了——..」
「哦,你有心了。」余切笑道。
宫雪见状,也咧开嘴。她说:「你还记得于淑清吗?她已经去了澳大利亚,在那边白手起家,重新读了大学。有一年她给我写信,说她在那边过得艰难,询问我能不能找你帮忙?「
「她一个澳大利亚人,来找我帮什么忙?她不是我的同志了。」
「我也这么想的。可能于淑清在国外也听说过你,她想要做华裔女歌唱家,要上澳资电视台的节目——她唯一上过的两次,就是在节目中谈到了你!」
「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她把和你有关的事情都说光了,电视台看到她没了什么新闻,就不再邀请她上电视」‘
澳资电视台?华裔歌唱家?
于淑清后来的确是做了个女高音,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竞然还和自己有些联系。
这个澳大利亚的电视台,大概率是传媒大亨默多克的电视台,此人最爱蹭热度,为了收视率无所不用其极。他榨干了于淑清肚子里那可怜的一点料后,立刻扔掉了于淑清,倒也不奇怪。
所以,于淑清才要通过宫雪联系到自己。
她在资本主义世界见得多了,想当然的以为宫雪已经抓住了自己这个大作家,结果却相反,几年过去,宫雪仍然等待著。
宫雪似乎也才刚刚意识到了这一点,忽然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都意识到得有人打破沉默。
余切说道:「谢晋跟我说,你过得跟苦行僧一样,不论是谁来追求你,你都摇头。宫雪,你岁数也不小了,难道就这么一辈子下去?「
宫雪很委屈,忽然,她的脸上开始掉豆子:「我自己愿意的!谢导为什么说我坏话?」
「他没说你坏话,别人是客观描述。可能也是心痛你,在提点我呢。」余切说。
「那好!」宫雪抹了抹泪水,深吸一口气说,「我都等好几年了,也不差再等几年了。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好,不能影响你的名誉一连澳大利亚人都能为了中国余让她上节目,也许我当年该远走高飞才好,嫁给远房的华裔表哥,这样就一了百了。说不定,好几十年后看到你来美国访问..
你肯定那时不知道多厉害了!我的心还是会抽一下,不因为你那时多么好,而因为我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不要以为我哭就是很难过,好吧,我是很难过,但也比和其他人好。我宁可就这么过著,你觉得呢?」
「余老师,你乐不乐意我都这样了。」
宫雪说罢,既没有擂余切一拳,也没有大哭大闹。这些话是她压抑著情绪,极力冷静的说出来的,虽然泪花一直闪烁著。
反倒是余切有些接不住。
最难消受美人恩,好吧!余切说:「我要求得张俪的原谅,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这件事情。」
「她万一把你打坏了怎么办?」
「她就算把我打死,那我也只能受著!」余切叹了口气。
余切劝走宫雪,给了她个答复,自己心里也长舒一口气。
又一件事情完成了。
翌日,《共同警备区》小说先是拿去给闲云强等人看,尽快发布,又从滇省新华印刷厂找机器印制成册,大约两千本,免费发给前线战士。
这已经是三天后,小说立刻遭受到哄抢,奇货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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