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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众人都有种长舒一口气的感觉。
—一裕仁已经是个死人,到底被人骂成什么样子?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利益不要受损。
中午,竹下登的秘书代表他传达意见:「第一,承认二战是对各国造成重大伤害的历史性事件。」
「第二,重申联合声明中对战争责任的认识。」
「第三,此次葬礼并非对历史重新评判,而只是不得不有的一个流程。政府不会再发表任何引发歧义的话。」
亚洲各国使团都轰动了!因为日本人在几天内低下了头颅!
中方所有人都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激动的各国记者将使馆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马来西亚的大使对余切道「感谢你们帮我们说话,否则我们团结不起来。中国是一个大国,你们做了大国应该做的事情。」
「这不是我的功劳,这是我背后群众的力量。」余切说。
这个大使激动道:「余先生,在我们马来西亚,你代表很多人对于中国人的印象。过去是这样,今天之后更是这样。」
「清算裕仁」的行动在此似乎大获成功。「九条会」众多作家开起了庆功宴,大江健三郎开怀大笑:「九条会有必要一直存在下去,我们发展的人越多,就越有人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
余切提议为麦克阿瑟干杯。
作家井上厦很惊讶:「原来你真的尊重麦克阿瑟将军?我以为你只是拿他当工具来用。」
「工具」这个词太难听了。我只是借麦克阿瑟的神像一用,该干杯的是你们日本人,而不是我。」
「不错!」井上厦点头道,「裕仁是一个傀儡天皇,而麦克阿瑟将军,是我们日本当时背后的天皇。没有他对皇室的打压,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那就干杯吧!」
众人一齐畅饮。《时代》周刊的刘祥成,巴黎来的记者查得,两人都留下了照片。
话题很快歪到了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是有孩子的。这个人出生于菲律宾,是个不入流的音乐家,目前在美国隐居。
麦大帅很喜欢这个儿子,他是老来得子。为了教导这个儿子,麦克阿瑟写下了一篇很出名的祈祷文章,后世命名为《为子祈祷文》:「神啊!恳求你教导我的儿子,使他在软弱时,能够坚强不屈;
在恐惧时能够勇敢面对;
在诚实的失败中,毫不气馁!」
余切说:「我们将来可以把麦克阿瑟的孩子请来,加入到九条会」!你们不是担心九条会有一天会被解散吗?我教你们,你们在美军基地的大兵里面发展九条会」,不要说是九条会」,美国人不知道这个!你们就说是麦门」,麦旋风」————把那些驻日美军都吸引来,这个组织就永远不可能被解散了。」
「将来,美国卸任后的总统也可以加入进来,尤其是那些当年参加过对日作战的,比如现在的布希就可以发展一下。」
现任的美国大统领是个退役军人。当年在太平洋战争期间,他亲眼见到自己战友被做成肉片,搞不好还被逼著吃过几口————他绝对愿意为九条会说几句话的。
尤其是这个组织将来能出诺奖文学家————
大江健三郎竖起大拇指:天才!
不过,余切针对皇室的「羞辱」,还远远不止于此。
今晚的大戏还未开始。
由于极端分子的炸弹袭击,竹下政府有人来联系余切,希望他能劝阻这帮极端分子。「如果您愿意说话,他们肯定会取消计划,至少会顾及到您的影响。」
余切当然不乐意。「你们太大惊小怪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
竹下政府的人一愣,觉得有道理:半是疑惑,半是不满的走了。
《时代》周刊的跟拍摄影师刘祥成觉得余切似乎话里有话,私下问道:「你为什么说一切无事发生?」
余切绷不住了,当场大笑道:「因为现在只发生到了第一阶段。」
据余切所知,历史上真发生过炸弹袭击,但没有成功。一方面极端分子的情报不准,另一方面日本政府的情报很准。地检特搜部及时截获消息,赶在事情发生前阻止了。
这次十分尴尬的是,由于麦克阿瑟的事情,地检特搜部和竹下内阁的沟通不畅。
也就是说,袭击是有可能成功的。余切乐见其成。
下午两点,以青木伊平为代表的内阁成员找到余切。
「情报是真的!」
余切摸了摸下巴:「也许有事发生,但最好静观其变,不应采取行动。不论你们拖延葬礼举办,还是大张旗鼓进行搜查,都会损害掉竹下政府的威信!」
「日本民众会觉得,你们连最基本的安全问题都做不好!不做不一定出事,做了一定出事。」
卧槽,有道理啊。
青木伊平回去面见竹下登。
竹下登也被说服了。「余先生好像一个精英官僚!他考虑的面面俱到,是因为中国的作家往往都会去做官吗?」
四点。
地检特搜部姗姗来迟,终于和竹下政府进行沟通,结果是确切有一帮极端分子在搞破坏。至于在哪里,怎么做,他们一概不知,也不愿意派出特警进行搜查。
「这不是我们的职责。」他们说。
竹下登政府急了。不仅联系余切,还联系了钱特使等人。
「你们要帮我们。我们已经道歉了,已经撤回了一切言论,希望你们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除了竹下内阁的人和余切,现场其他人都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
所谓极端分子,是日本的一群学生,六十年代「全共斗」的产物。当时全日本近半数的大学都卷入进来,东京大学更是重中之重。这个组织十分复杂,现在也没有完全丧失掉影响力,时不时整点社会新闻。
85年余切在东大访问时受到极大欢迎,不仅是因为他小说写的好。也因为全共斗的残存影响。东大的学子认为余切是「自己人」。
竹下政府很清楚这群「极端分子」的成分,所以他们希望余切来号召他们停手。
面对竹下政府的请求,余切循循善诱道:「也许我们应该行动,但客观上什么都做不了。还有三个小时就要举办葬礼,我们还能做什么?难道几句话就能改变?」
竹下政府又被拒绝了,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心里还在盘算:怎么余切说的总是有道理?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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