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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难受了?”
“她当初,可比你难受千倍万倍。”
秦砚猛地抬手捂住眼。
掌心传来湿意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在抖。
那是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战栗,像是有人拿着冰锥沿着他的脊背一寸寸往里钉。
他踉跄地靠在长桌。
恍惚间,想起许多画面。
她给他打电话,约他见面,他答应,却临时被新欢叫走。
她给她发消息,一条接一条,他直接无视,搂着新欢在酒会上谈笑风生。
她去公司找他,他让她一等再等,等到最后,她已经蜷在沙发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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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融推开露台的玻璃门时,江栖正倚在雕花栏杆边。
指尖闲闲地晃着香槟杯,流转间映出无尽月色。
也不知旁边女生跟她讲了什么,竟惹得她眼角眉梢都染着鲜活。
看着似乎状态不错。
“师父。”
瞧见他身影,小姑娘立刻站直腰,跟他介绍。
虽然上次录综艺和吃饭时,白粟都在。
但她师父某些方面的记忆力,确实不太好。
以防万一,还是再介绍一遍。
“我今天的耳环就是她推荐的,是不是很好看?”
她微微偏头,红宝石耳坠在颈侧荡出些许俏皮弧度。
崔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笑着应:“好看,你戴什么不好看?”
又转头对白粟道:“白小姐是吗?久仰大名。”
白粟的耳尖瞬间烧起来。
虽然知道这就是句客套话。
可胸腔里的那颗心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一拍。
没办法。
毕竟,这可是浮声剧场的崔老板啊!!
他那双手,随随便便写首曲子都能让乐坛震动。
居然会对她说‘久仰大名’。
还那么好听。
白粟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匆匆打完招呼,快步离开。
崔融同款姿势靠在围栏,目送着白粟消失,才把视线挪回。
略带歉意地道:“不好意思,你吃药这事儿我——”
“我知道。你也是不想他再追问下去。”
江栖都明白。
他不是故意的。
是秦砚怀疑裴渡,又顾忌场合,所以字字句句都冲着千清雪去。
千清雪哪能招架得住秦砚的盘问。
露馅是迟早的事。
尤其是商场碰面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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