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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离去,屋内只剩下她一人。
她缓缓翻开麦冬呈上的册子,其中记录了麦冬这些时日所调查到的消息。
忽而,她的眼神凝固在某些字眼之上,指尖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原本平整的纸张在她的指腹下渐渐蜷曲,皱褶丛生。
云羡三岁那年,沈靖安曾向慕荷提议,欲为云羡觅得一位夫子作以启蒙。
然而,那首位被请进门的夫子,不过短短数日,便匆匆请辞。
接着,又一位夫子接踵而至,他同样在短短一日之内,提出请辞。
如此往复,前后共计十位夫子,皆未能长久。
夫子给予沈靖安的理由千篇一律,总道是:“此子性情顽劣,无法教习。
幼时的云羡,但凡在慕荷或是李嬷嬷面前稍吐片言,便难逃一顿无端的责打,伤口皆藏在他衣服下。
当他鼓起勇气,欲向沈靖安诉说委屈,慕荷总能以他顽皮不羁、需严加管教的种种说辞,轻巧地将一切化解于无形。
慕荷眼泪一掉,诉说着自己的不易与委屈,沈靖安直接便信了。
日复一日,慕荷的手段愈发娴熟,时而诬陷云羡窃物,时而编造他不遵管教之事。
这些谎言,如同慢性毒药,悄然侵蚀着沈靖安对云羡的信任。
终有一日,那份失望累积成山,沈靖安对云羡的关怀与管教,也随风而散,再不愿多费心力管教。
阮清徽翻阅着手中的册子,心中的怒火愈燃愈烈。
她不敢相信沈靖安竟如此盲目,对慕荷一味纵容也就罢了,面对这等疑点重重之事,竟连一丝探究的意愿都无,草率地下定论。
她当初怎么会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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