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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鞭子破空声与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
刘福通打出的一鞭子抽在守军队长的脸上,直接在对方脸上留下一道血印,抽得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那无与伦比的疼痛从脸颊直冲脑海,让守军队长恨不得躺在地上打滚,用嘶吼发泄脸上的剧痛。
但怒吼还没出口,便被守军队长用意志硬生生压回到嗓子里,身体止不住颤抖,他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纹丝未动。
无他原因,守军队长只是不敢乱动,生怕再惹得眼前大人的不快!
而见这守军居然能忍下如此疼痛,刘福通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欣赏,暗暗发觉此人是个人才。
收回马鞭,刘福通神色阴冷道:“我且问你,你觉得本大人耳朵聋吗?”
“小人不敢!”
“不敢?那你怎么敢隐瞒于我?
这外面的暴民明明已经造了反,你居然还敢说是闹事!”
造反和闹事对于朝廷以及当地官员来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若是闹事,此事知县就可以压下来。所有人都不会遭殃。
可要是造反,朝廷必然会派人来查造反的原因!
先不说百姓造反到底是不是本地官员的问题。
他们哪一个官员经得起查?
从下到上,他们哪一个不勾结地主强占良田,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只要被查,所有人都要被牵连,被抄家灭族!
也正因如此,守军队长才会说是暴民闹事。
“小人万死不敢!”
而见事情败露瞒不下去了,守军队长直接跪在地上,一味的高呼着不敢!
见对方跪着求饶,刘福通反而是叹息一声,忧愁说道:“你还能在我面前跪着求饶,可我又该去给谁跪,向谁求饶?”
“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偏偏是我们护送那位大人的时候,闹出这种丢脸的事来……”
伴随着话语,刘福通的呼吸越发粗重,直到最后他已然说不下去,只剩下下剧烈如响雷的喘息声。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守军队长已经被吓傻了。
那位大人……是何等人物?
居然就连眼前的骑兵千夫长都要用到求饶二字?
一个小小的颍上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人物到来!
而且现在那大人物因为百姓造反被困于颍上县内,置身于危险之中……
之后的事,守军队长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见守军队长被吓得浑身发抖,裤子都湿了三分,刘福通便知道已经是时候了。
他冷哼一声道:“现在城门由我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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