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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衣被楚知禅指使着去找个位置坐下,谢白衣没动,看见她低头,将自己的袖子挽起,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那一串古褐色的禅珠搭在腕上,似乎那腕子苍白,也很脆弱。
但其实她能一拳打倒三个谢白衣。
“……”
谢白衣偏开视线看向一旁:“楚知禅。”
楚知禅心里头想着事:“说。”
谢白衣:“禅珠给我。”
楚知禅:“?”
干什么干什么?那是我唯一的家当!
楚知禅将禅珠脱下,递过去时偏头看向谢白衣,忽然问:“谢白衣,你记得自己的生辰吗?”
谢白衣正欲伸出去接禅珠的手一顿。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记忆,他眸中的情绪越来越沉,最后在那临界一点时,手中被塞了一串禅珠,那流苏从手指间滑出,带着轻柔,也带着微凉,让他蓦地回神。
谢白衣抬眸看了一会儿楚知禅,随后心中有些躁地偏过头,低嗤一声口吻中都带着蔑意:“我不是你们这般金枝玉叶的人,我没有生辰。”
幼年记忆中只有那发臭的吃食以及套在颈上坚硬沉重又冰凉的铁链,那时连生死都模糊界限,哪里还会记得什么劳什子的生辰?
他从来不过生辰。
“没人给我过生辰。”
谢白衣满脑子的杀气停住。
楚知禅不屑地一笑:“他们不配给我过生辰。”
谢白衣不吭声。
他不信的。
楚知禅的嘴里没有真话。
他不信。
楚知禅却并不多言自己,她偏头看向谢白衣,然后勾唇:“今夜我心情好,旁的不说,我高兴,你便得跟着我。”
谢白衣握着禅珠,动了下指尖:“无聊。”
楚知禅说:“脾气真特别,我喜欢。”
“……”
谢白衣:“下你的厨去吧。”
跟楚知禅作口舌之争,讨着的只有吃亏。
膳房中有小板凳,谢白衣踢过来一张,随意坐下,然后低头瞧着那串禅珠。上头原是有十二颗的,寓意成双亦别有深意,但给他点尘礼时落下来一颗给到了他的身上,就只剩下十一颗了。
谢白衣皱了皱眉头,他至今仍未明白,为什么那禅珠会到自己的身上。
楚知禅刻意所为?
但那是她的禅珠,给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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