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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发觉楚知禅的走神,谢白衣咬了她的颈侧一口。
楚知禅:“……嘶。”
楚知禅松开了他,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眼中微微泛红,正是欲哭不哭的模样。
“既不喜欢,那便不要了,”楚知禅很轻地皱了下眉头,“你如今叫谢白衣,可不姓宋。”
她大概能知晓谢白衣的心情,多年不知双亲的情况如何,陡然间一听闻便是支离破碎——周听澜是否还活着不可知晓,而宋昭……周听澜怀着身学去拦雷势,未必顾及过腹中胎儿的死活。
宋昭修魔,他所言想寻妻儿,也大概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过了十九年,他为何不在十九年前便多想想妻儿?
谢白衣本来就够惨了。
楚知禅忽然想起来,上一辈子他找到了那周听澜住过的小村庄,那成了他黑化的一大节点的事情会不会就与他知道了双亲的消息有关?
楚知禅尚未想明白,谢白衣就握上她的手,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抵在门上亲。
他的确现在只是谢白衣,至少是她眼前的谢白衣。
瞧见她眸底的情绪后,双亲如何他又忽然释怀了。
娘不知在何处,他后面会去找,找到与不找到都没有关系;爹既然见过了,那他留下的那本剑谱便算作父子情了,往后便没什么了。
谢白衣又吻上楚知禅的鼻尖,插入她发间的手指轻轻地抚着:“楚知禅,不许丢下我……”
他不在乎来处,至少归处不要再没有了。
那是关于周听澜与宋昭的事情,谢白衣听过便过了,那情绪来过便也过了,他只当一个故事来听听。
本来他也不靠这点念想活着。
花卿玉被楚知禅喊过去时,心中忐忑。
——主要是谢白衣对他态度太差了,今天又见了那乞丐后心情更加不美妙,他怕挨打,那样好疼的。
然后他探头看了看,确定谢白衣情绪正常了,这才进去。
“禅姐。”花卿玉走过去喊。
楚知禅问他:“待在客栈里做什么?”
花卿玉老实回答:“吃,喝,玩。”
楚知禅瞥了他一眼。
花卿玉立刻很上道地说:“禅姐你尽管吩咐!卿玉一定对你赴汤……这个有点疼……一定言听计从!”
“用不着,”楚知禅丢过去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想修药道那就学,先从识药开始。我的身边不留没有用的家伙,不许再闲玩,给我滚回去识药。”
花卿玉连忙接住,抱稳了才十分有力地应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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