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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衣跟着她的思路,推波助澜地问:“那这同血天有什么关系?”
“血天是表现,”楚知禅说,“血天的异象是剧情脱出它的控制的体现。”
谢白衣:“如何说?”
楚知禅问:“你还记得血天出现裂口是在什么时候?第一次。”
谢白衣一怔,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你去血海助应天门的人固补禁制结界之时。”
“嗯,”楚知禅道,“这是在它的设定之中不存在的事情,我不应该在那时候去到血海,更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协助沉间青。是后来我去到了那里,将禁制修补时间接性地引出了离惘。”
于是脱出控制,血天出现了裂口。
那第二次呢?
“大师姐在无名窟对上离惘,重伤之时。”
对上视线,楚知禅舒出了一口气:“大师姐不应当在那里出事,也不应当同丹晴扯上关系,更不应当……留有一口气活下来。”
曲云筝应当是真的死了的。
谢白衣沉默了一阵,手搭在楚知禅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然后道:“那裂口当中的眼珠是……?”
“是这本书的看客。”楚知禅顿了一下,又道:“我只想到是这个可能性。”
所以,因为剧情的不符而导致剧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地崩塌,这个世界就出现了裂口,露出了这个世界之外的本质的东西,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谢白衣只是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大概也正是如你所说了。”
这是句宽慰的话,却也并没有起多少作用。
所以……它想要楚知禅做出什么样的反抗?
楚知禅闭了闭眼,心中也大概知晓了。
——是挣脱控制。
楚知禅郁结地在心里头嘀嘀咕咕:那陈斟酒来都来了,就不能再多说两句话吗?连卦象都不给她翻译一下。
楚知禅说:“看来只有等血天再一次出现裂口时了。”
谢白衣见她终于松懈了思绪不再紧绷着,便将茶递了过去。
楚知禅接过之后饮了一口,茶香在口舌之漫开,卷起一片清甘。
“不急在这一时,”谢白衣说,“先等你的身体与魂灵磨合好,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楚知禅也不推辞,饮着茶便道破他的心思:“你有话要同我说。”
什么都瞒不过她。谢白衣低眸勾着她的指尖,低声说:“我在想,既然这个世界是假的,那么是不是连我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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